的“小確幸”。是孩子一個安穩的睡眠，是APP上報成功時一線工人那聲“還真方便”，是上級批示中“思路對頭，方法務實”的肯定。
它們分量不一，形態各異，卻共同構成了他此刻生活的重量與溫度。
蘇曉月子坐完，身體恢複得不錯，開始慢慢接手部分育兒工作，也讓林凡能稍微喘口氣。晚上，孩子睡下後，兩人偶爾能有片刻安靜的相處時間。
“感覺怎麼樣？當爸爸，還有，你那APP。”蘇曉靠在林凡肩頭，輕聲問。
“像同時在兩條陌生的河裡學遊泳。”林凡笑了笑，“一條河叫‘育兒’，水流溫柔但深不可測，隨時有未知狀況；另一條河叫‘項目’，水流湍急，暗礁不少，但方向大致清楚。都在撲騰，都沒淹死，偶爾還能蹬到一塊踏實的石頭，就算收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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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曉被他的比喻逗笑了：“能蹬到石頭就不錯。就怕一直漂著。”
“是啊。”林凡摟緊了她，“所以得時刻保持清醒，知道哪條河是自己的主航道，哪塊石頭值得用力去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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