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雷,就是違反宗門規矩!”
薑憫既然敢出手,就不怕追責,叉著腰道:“師叔你不講道理,是羅雷先說比試還沒結束,先偷襲我,我隻是正當防衛,哪裡違反規矩了?”
“難道他出手就是合情合理,我反擊就是違反規矩?哪條規矩寫著若同門出手,不得反擊?”
“但是我能替你擋下流星錘,你根本不必……”管事說到一半,忽然啞了聲,是他沒將薑憫的短劍完全擋下,還讓短劍斬斷羅雷手臂,若是真的要追責,還得追到他頭上去。
本就是羅雷先違反規矩,比試結束了,仍朝薑憫出手,薑憫反擊時誤傷羅雷,是不用擔責的。
管事猜測兩人之間存在恩怨,才會出手如此歹毒,他才不想淌這渾水,不悅地沉聲道:“罷了,你們自己掰扯去吧!”
說完,拂袖離去。
勝負已分,薑憫走到羅雷身邊,將地上短劍撿起,指尖凝聚一點靈力,抹過劍身,將短劍上的血跡清理乾淨。
她半蹲在羅雷麵前,欣賞他麵容扭曲的痛苦神色。
羅雷忍著痛楚,死死盯著薑憫,陰戾道:“我,不會放過你的……江紫衣也不會放過你……”
薑憫把玩著短劍,聽見江紫衣的名字,神色一頓,隨即笑盈盈道:“我薑憫可不是被嚇大的,反正都把你得罪死了,還差這一點嗎?”
“倒是你啊,既然今天命大沒死,以後就安分點,別跳我臉上,萬一時間一久,我把你這號人忘了,你還能過安心日子呢。”
她那稚氣嗓音聲音雖含著笑,但無絲毫溫度,帶著一絲不曾掩飾的狠厲殺意。
說完,薑憫站起來,轉身離開,不再理會羅雷此人。
她的目標。
從來不是羅雷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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