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在外叫我朱尋昭朱公子!”
大街上,一位身著月白錦袍、腰係玉帶的“貴公子”、
吩咐隨從、衣料華貴,氣質卻帶點刻意模仿的“山水詩人”範兒
高鼻梁添英氣,微紅的眼眶(宿醉?)又帶點“憂鬱”
朱亨嘉對“輕裝簡行”的理解顯然跑偏了
這身行頭就差把“我很有錢”寫在臉上。
“諾!”龐小寵尖聲應道,轉頭對侍衛狐假虎威:“聽到沒?叫朱大公子!”
“啪!啪!啪!”朱亨嘉使出佛山無影扇(折扇版),“蠢材!低調!懂不懂什麼叫微服私訪?!”
“啊——!”龐小寵捂臉慘叫。
一行人穿過街道,直奔城西流民聚集地
越往西,景象越破敗
斷壁殘垣,焦黑的木板
行人稀少,神色匆匆,仿佛躲避瘟疫。
街角,一個虎背熊腰、頭戴大帽、身著巾服的大漢(楊略)正神色凝重地觀察一處破屋。
“哈哈哈!楊員外,幸會幸會!”
朱亨嘉豪爽上前,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楊略回頭,看見“朱公子”
瞬間石化,慌忙下拜:
“小民不知大王駕到!恕罪!”
朱亨嘉有點不好意思,扶起他:“楊員外見外了。今日怎有興致來城西?”
楊略受寵若驚,感動不已(別的藩王誰正眼瞧武夫啊!)
暗下決心:
此恩必報!隨即坦誠相告:
“昨夜聽聞傅縣丞之言,羞愧難當,特來察看。”他拉著朱亨嘉指向一塊朽木:“大王請看,此木雖腐,牙印猶在!流民餓極啃樹,已非一日!”
他眉頭緊鎖,神情嚴峻。
朱亨嘉心頭一沉,問題比想象的更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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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員外心係黎民,洞察入微。可否隨本王…再往前看看?”
楊略感激涕零:
“願護大王安危!”
沒走多遠,已是荒草叢生。再行數裡,饑民遍地!烏雲壓頂,空地上密密麻麻擠滿披頭散發、衣不蔽體的人。汙穢、惡臭、絕望彌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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