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人名呂卓很是意外,沒記錯的話,這個波才可是張角手下的一個大渠帥,他在黃巾軍中地位可不低,也就僅次於張梁張寶。
可他來西河乾什麼?呂卓可不記得和這些黃巾賊有什麼交情,唯一有的那次還是拔了他們在西河的根據地。
這波才要是換在半年前來,呂卓還能膽兒突突。但現在,呂卓的實力早已不可同日而語了。
別說他一個大渠帥,就是張角來了呂卓也不怵。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想到這,呂卓便抬起屁股走了出去。
呂布和典韋見呂卓去了正廳,他們也趕緊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路上呂布忍不住問道:
“三弟,這個波才是誰啊?”
“他啊,一個大反賊,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的天下大亂麼,他們就是始作俑者。
大哥可記得縹緲峰上那夥兒山賊,就是他們的人。”
“臥槽?那這個波才是來討債來了?要不要我把他。。”
呂布做了一個抹脖的手勢。呂卓笑了笑,雲淡風輕的回道:
“沒必要大哥,咱們先看看他來是乾什麼的,不到萬不得已咱們沒必要跟他們交惡。
雖然咱們不怵他們,但真要和他們撕破臉,會影響我們發展。畢竟他們教眾好幾十萬呢。”
想一想,大漢也是因為這些黃巾賊才徹底放權,然後因為地方實力強過中央,最終才導致的群雄割據割據。由此可見這黃巾賊的實力有多強。
不怕歸不怕,隻是呂卓也不想輕易破褲子纏腿。
到了正廳,呂卓抬眼便看見站著一個體態清瘦,身體修長的中年男人。
打眼看上去,也就三十來歲,像個讀書人,在就沒什麼特別的了。
但從他的眼神裡可以看出他有著些許的傲氣,不似普通人。
想必這就是狗蛋剛才說的那個波才吧。想想也正常,怎麼說這也是一大渠帥,管著好幾萬人呢。這人難免會有點膨脹。
感覺到有人來,波才趕忙回過身,他這一瞥不要緊,呂家三兄弟的形象瞬間讓他的眼神都清澈了許多。
“我滴個老天爺天啊,這三個人。。。都是吃了強大飼料長大嗎?怎麼一個比一個高。
領頭這個雖然相對最為瘦弱,但那雙眼卻透著精明。想必這位應該就是這西河之主吧。”
波才心裡揣摩著。還沒等他開口,呂卓搶先問道:
“閣下不在青州研究怎麼造反卻大老遠來我西河有何貴乾?”
聽了呂卓的話,波才臉色巨變,隻見他瞳孔猛縮,脖頸和額頭滲出點點冷汗,整個身體也跟著瞬間僵硬許多,一隻手更是下意識摸向了自己的長劍。
波才警惕的看著呂卓,心中不由得胡亂猜測道:
“這家夥是誰?他怎麼知道造反這件事,這事兒除了三位將軍,和幾個大渠帥以外,再就是袁家家主知道。
這小子究竟是哪路神仙,要是被他舉報到朝廷,怕是會壞將軍的大事。
但殺了他我有那個實力麼。。。感覺我隻要敢拔出這柄劍,這小子身後的兩個巨人就能活撕了我。。。”
就在波才胡思亂想之際,呂卓緩緩的再次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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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別緊張,我沒有惡意。”
看著呂卓攤了攤手,波才這才放鬆了許多,之前想要拔劍的右手,也緩緩垂下。調整了幾息後,波才這才回道:
“您就是西河之主吧,您難道知道我們?不知您是怎麼知道我家將軍的事。”
聽了波才的話,呂卓忍不住冷笑了一下,心裡暗罵道:
“一個神棍也配自稱將軍,這要是在我那個年代,屎都得讓人打出來。”
不過這話心裡知道就行了,麵上沒必要翻臉。乾咳了兩聲後,呂卓淡淡的回道:
“你不用管我怎麼知道,你隻需知道你家將軍的事我無意參與。
並州,苦寒之地,沒什麼油水,到時候你們別剮到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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