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賈旭東聽見秦淮茹被抓的消息，絲毫不著急。
他對自己這個媳婦的本事心知肚明。
但聽著外麵響亮的巴掌聲和賈張氏的哀嚎，賈旭東感覺情況不對，趕緊衝蹲在門口嗑瓜子的棒梗喊道：“快去幫！”
棒梗撇撇嘴，不情不願地站起來，拖著腿鑽進人群，撿別人掉在地上的瓜子吃。
瓜子真香。
圍觀群眾看見賈張氏被打得鼻青臉腫，紛紛往後退。
這個老太婆平時在院裡罵街撒潑，大夥早就想收拾她了。
有幾個看熱鬨不嫌事大的還在旁邊煽風：“二大爺，使勁打！”
一直陰沉著臉不說話的易中海見場麵失控，把搪瓷缸子摔得咣咣響：“都給我住手！劉光奇、劉光天，快把你們爹扶起來！”
劉家兩兄弟本來等著看賈張氏反擊劉海中的好戲，這會兒也隻能上前把親爹架起來。
劉海中滿臉是血，頭發糊在腦門上直喘粗氣。
賈張氏更慘，整張臉腫得像豬頭，嘴角都裂開了。
要不是她一身肥肉緩衝，早被打暈過去了。
易中海高聲訓斥：“你們都是院裡的長輩，當著這麼多小輩的麵打架，像什麼樣子！”
說著上前扶起賈張氏：“老嫂子，保衛科說了，秦淮茹就關十五天，賠五十塊錢。”
“五十塊？俺可沒錢！”
賈張氏抹著嘴角的血，突然眼睛一亮——傻柱有錢啊！
她扭頭四處張望：“傻柱人呢？”
“傻柱哪敢來啊，秦淮茹說糧票是跟他借的，人家不認賬！”
人群裡一個多嘴的大媽一句話，氣得賈張氏咬牙切齒，拖著傷腿就往傻柱家衝。
“老嫂子別衝動！”
易中海想攔，臉上立刻被抓出幾道血印子，隻好灰溜溜讓開。
這下戰場轉移了。
看熱鬨的人群跟著賈張氏湧向傻柱家門口。
王衛東又晃悠到了人群裡。
老遠就聽見賈張氏破口大罵：“傻柱你個絕戶玩意兒，為啥要害我家秦淮茹！”
屋裡，傻柱聽見罵聲一個激靈跳下床，連鞋都顧不上穿，趕緊把門閂上。
剛和小片警約會回來的何雨水正在疊衣服，聽見動靜往窗外一看，再結合路上聽說的傳聞，頓時明白了。
“哥你關門乾啥？出去跟棒梗奶奶說清楚不就行了？”
不等傻柱反應，何雨水一把拉開門閂。
“傻柱你給我滾出來！”
賈張氏在門外直跺腳。
傻柱隻好揣著手慢吞吞挪出門。
“呸！”
賈張氏一口濃痰精準命中傻柱鼻子，“你個斷子絕孫的玩意兒，為啥不承認借糧票給秦淮茹？現在害得她被保衛科抓走！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們家有三個孩子！”
那口痰臭氣熏天，傻柱火冒三丈想動手，可一想到他的秦姐......
傻柱心頭一軟，用棉襖袖子抹去臉上的汙漬，倔強地別過頭，沉默地站在一旁。
賈張氏見傻柱這副心虛的模樣，氣焰愈發囂張。
她脫下布鞋，揮舞著散發異味的鞋底就往傻柱臉上招呼。
啪啪啪又是幾個響亮的耳光。
直打得傻柱臉頰腫脹，嘴角滲出血絲。
傻柱怒火中燒，剛要還手，忽然想起秦淮茹還在拘留所受苦。
滿腔怒火頓時化作無奈，他垂著頭，任由那臭烘烘的鞋底在臉上肆虐。
換作從前，王衛東早就衝上去一腳踹開賈張氏了。
但今日之事讓他明白，傻柱已經鬼迷心竅。
這種人，不撞南牆是不會回頭的。
最後還是易中海擔心沒人養老，硬著頭皮攔腰抱住了賈張氏。
老嫂子，秦淮茹偷飯票卻說是向傻柱借的，這種事傻柱敢認嗎？
易中海這番話引得圍觀群眾議論紛紛。
賈張氏也太不像話了！
自家媳婦偷東西不嫌丟人，還要拖傻柱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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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也是，好好的非要往賈家這灘渾水裡蹚。”
哼，還不是貪圖人家美色，想當現成爹。”
這些議論讓賈張氏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見勢不妙，她立刻使出絕招，抱著腿在地上打滾哀嚎：
哎喲喂，劉海中把我腿踢斷了，快送我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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