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燈光下,易中海被盯得心虛低頭,暗罵:就不該替賈家出頭!
王衛東又轉向閻埠貴和劉海中:“二大爺、三大爺,你們評評理。”
團結能團結的力量,向來是對付對手的法寶。
官迷劉海中正巴結他想攀楊廠長的關係,精明的閻埠貴前兩天剛收了兩捆白菜——果然,兩人立刻表態。
劉海中背著手挺起肚子,官腔十足:“易中海同誌,沒調查就批評人,這是經驗主義錯誤!”
閻埠貴搖頭晃腦拽文:“孔子雲,事出必有因,衛東質疑一大爺,自有其道理。”
他倆早看不慣易中海偏袒賈家,正好借機殺殺他的威風。
兩位大爺的話,讓易中海心裡咯噔一沉。
王衛東這小子,悄沒聲就把那倆人給籠絡住了。
真邪門!
易中海沒轍,隻好衝賈張氏擠眉弄眼,盼著她能編個像樣的由頭。
老嫂子,你大半夜敲王衛東家的門,準是受了委屈,對吧?
那可不!
賈張氏狠狠啐了一口,惡狠狠地瞪著王衛東。
要不是王衛東在廠領導跟前瞎咧咧,能把人引到倉庫去?
咱家秦淮茹能叫人逮著?
街坊四鄰都知道,咱家老老小小就指著秦淮茹那點工資過活。”
可她一個月才掙幾個錢?不夠花可不就得借嘛!
本來正兒八經借糧的事兒,到了王衛東嘴裡,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成了搞破鞋。”
搞破鞋可是要蹲大獄的,誰認啊!
害得我跟秦淮茹吃了半個月牢飯。”
讓他賠錢,天經地義!
在保衛科小黑屋裡,秦淮茹跟賈張氏交底,那二十斤糧票是問李副廠長借的。
就因為借糧票時被王衛東帶人堵在倉庫,怕被人說閒話才沒敢認。
賈張氏當場就誇自家兒媳婦有本事,還囑咐她往後要多跟李副廠長走動。
......
易中海一聽這話,心裡石頭總算落了地。
幸虧這回賈張氏沒犯渾,要不真沒法收場。
他又挺直腰板,擺出管事大爺的派頭:
要說咱們一個院住著,誰不知道秦淮茹的為人?她哪是乾那種事的人?
王衛東,你這事兒辦得不地道!
外頭的秦淮茹見火候到了,抬手捋了捋頭發,眼圈說紅就紅,立馬換上那副可憐相。
接著小碎步擠進人堆,往燈底下那麼一站。
借著屋裡透出來的昏黃燈光,正好讓大夥兒看清她梨花帶雨的模樣。
雖說大夥兒都信得過王衛東,可瞧見秦淮茹這委屈樣兒,還是七嘴八舌議論開了:
瞅把人秦淮茹委屈的,肯定受了大冤枉。”
都是街裡街坊的,不能幫著兜著點兒?
這回王衛東確實有點過了。”
唉,賈張氏這回占理了,王衛東就等著賠錢吧!
......
賈張氏聽著議論聲,心裡樂開了花,指著王衛東鼻子就罵:
我跟秦淮茹白蹲了半個月號子。”
這半個月工錢打了水漂不說,廠裡還要罰款。”
王衛東你必須賠我們兩百塊錢!
還得當著大夥兒的麵鞠躬賠不是!
要不這事兒沒完!
聽說要賠兩百塊,院裡頓時鴉雀無聲。
兩百塊?秦淮茹乾一年都掙不來這麼多!
也就賈張氏敢開這個口。
連易中海都直皺眉——這價碼要得太狠了。
再說王衛東可不是好惹的主兒,差不多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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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想打個圓場——
啪啪啪!
王衛然給賈張氏鼓起掌來。
什麼叫信口雌黃?什麼叫無中生有?
今兒算是見識了,賈張氏才是顛倒黑白的老祖宗!
擱在後世,準保是個帶節奏的營銷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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