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響。”
(“老太太,您這話可就不在理了。
易大爺需要用錢,難道我就不需要?我剛進軋鋼廠不久,工資不高,平時又愛吃點好的,一個月下來根本攢不下幾個錢。
易大爺可是八級工,別說咱們院了,整個軋鋼廠也沒幾個比他工資高的。
他家就兩口人吃飯,總不至於連修門的錢都拿不出來吧?”
易大媽張了張嘴,卻沒法反駁——她家確實拿不出這筆錢。
至於錢去哪兒了,那得問易中海了。
王衛東接著說道:“再說了,我也不是沒給建議。
要是實在拿不出錢,我就去廠裡申請,直接從易大爺的工資裡扣修門費,這總合情合理吧?還是說,你們壓根就不想出這個錢?”
聾老太太一時語塞。
她本以為憑自己的麵子,王衛東多少會退讓一步,沒想到對方壓根不買賬。
這已經是王衛東第二次駁她麵子了,老太太心裡窩火得很。
“這點小事,非得鬨到廠裡去?”
“小事?”
王衛東冷笑,“您要是覺得是小事,不如您先替易大爺墊上?這點錢對您來說不算什麼吧?我可聽說,您前不久為了幫傻柱,還賣了不少糧票呢。”
這話一出,聾老太太臉色驟變。
投機倒把可是重罪,私下買賣糧票的人不少,但誰都不敢明說。
真要捅出去,別說五保戶的身份,就是有再大的靠山也保不住她。
“你胡說什麼!”
聾老太太厲聲喝道。
平時別人說話,她總是裝聾作啞,隻聽順耳的,不順耳的就當沒聽見,可這會兒耳朵倒是靈得很。
王衛東不緊不慢道:“我可沒胡說。
前陣子我幫街道派出所抓投機倒把的,有個女的供出了糧票來源,其中有個賣家的特征跟您挺像的。
估計再過兩天,派出所就該上門找您核實了。”
見聾老太太嚇得臉色發白,王衛東心裡暗笑——讓你倚老賣老拉偏架,這下知道怕了吧?
易大媽見狀,趕緊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老太太。
至於原本攙扶她的劉海中媳婦,一聽到“投機倒把”
四個字,早就躲得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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