拌窩頭吃。
可王衛東和南易都是吃貨,別說剩菜了,連湯汁都舔得乾乾淨淨,盤子亮得能照人。
孩子們幽怨地看著他倆,這也太不講究了。
王衛東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雖說分了一半牛肉給南易,但要不是他手藝好,自己也做不出這個味兒。
南易比王衛東更開心,中午剛吃過豬肉,晚上又來頓牛肉,這日子快活似神仙。
軋鋼廠廠長都沒這待遇吧?
他正要起身收拾碗筷,外麵突然傳來女人的尖叫聲。
兩人齊刷刷往外看,隻見一個小身影從許大茂家竄出來,手裡似乎攥著什麼東西。
緊接著許大茂母親舉著雞毛撣子追了出來,邊罵邊打。
王衛東眼尖,一眼認出跑在前頭的是秦淮茹的大女兒小當。
看這架勢,準是去許家偷東西被抓了個現行。
瞧她往後院逃的路線,八成是想找易大媽或聾老太太當靠山。
倒是機靈!
南易皺眉道:這孩子偷東西了?
可不是嘛。”
王衛東點點頭。
看著探頭看熱鬨的鄰居們,南易不解:怎麼沒人管管?
王衛東苦笑道:管什麼管,又不是頭一回了。
這家孩子都是慣偷,院裡誰家沒被他們順過東西。”
......
南易驚訝道:慣偷?家裡大人不管?
王衛東意味深長地說:上梁不正下梁歪,知道她爹媽是誰你就明白了。”
誰啊?南易好奇地問。
“還能有誰?肯定是秦淮茹啊!”
南易一時語塞。
作為軋鋼廠的廚師,他對秦淮茹的名聲早有耳聞。
廠裡名聲最差的兩個女人,一個是梁拉娣,另一個就是秦淮茹。
兩人都以聞名,但梁拉娣可不是好惹的,至今沒人能在她那兒討到便宜。
隻有像崔大可那種初來乍到、不知深淺的愣頭青才會傻乎乎地湊上去,還以為她饑不擇食,沒被她整得鼻青臉腫就算走運了。
而秦淮茹則不同,她的那些事兒全廠皆知,有沒有真跟人睡過不清楚,但占過她便宜的,十個手指都數不完。
知道那孩子是秦淮茹家的,南易忽然覺得一點都不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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