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是賠不是管用,還要警察做什麼?雖然不知道你們怎麼出來的,但今晚這事,夠得上私闖民宅了吧?
秦淮茹臉色刷地變得慘白。
她已經是二進宮的人了,牢裡的日子可不好過。
稻草鋪的硬板床,滿屋子尿*味,管教們整天板著臉,動不動就用刺條抽人。
疼得要命!
特別是那些男犯人,那眼神像是要把她衣服扒光似的,現在想起來還腿軟。
好不容易才出來,可不能再進去。
......
王衛東說著就要開門喊劉光福兄弟去報案。
這倆小子見錢眼開,特別好使。
眼看小秦姐姐又要被衛東哥送進局子,傻柱哪能坐視不理?
衛東哥,這事兒跟小秦姐沒關係。”
他一咬牙,是我叫她來的,要打要罵衝我來!
說完挺起胸膛擋在秦淮茹麵前,閉著眼睛等著挨揍。
王衛東看得直皺眉。
這舔狗,真是舔出新高度了。
看他這副德行,王衛東實在忍不住,抬腿又是一腳。
這一腳正中胸口,力道十足。
傻柱踉蹌著後退幾步,正好撞進秦淮茹懷裡。
秦淮茹下意識伸手扶住他。
這是傻柱第一次和秦淮茹親密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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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後背傳來的柔軟觸感,這個老光棍心裡一熱,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連被踹的疼痛都忘了。
看他這副賤樣,王衛東眼角直抽,真想再補幾腳。
有傻柱頂罪,王衛東暫時放過了秦淮茹。
但這事沒完,壞了他的好事,挨頓打就想揭過去?
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王衛東正要找其他人算賬,賈張氏已經跳著腳衝了上來。
她惡狠狠地指著抱在一起的兩人:不要臉的,大庭廣眾跟野男人摟摟抱抱,我們賈家的臉都讓你丟儘了!
秦淮茹蒼白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慌忙推開傻柱。
沉浸在溫柔鄉裡的傻柱猝不及防,腳下一滑,腦袋磕在門框上,頓時見了紅。
哎喲,我的小秦姐姐......
傻柱捂著腦袋蹲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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