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紅布墊。
這是?
看著繡工精細的紅布墊,王衛東撓頭不解。
直到婁曉娥彎著腰把墊子鋪好,他才恍然大悟。
不過這針腳整齊細密,一看就不是婁曉娥的手藝。
難道是樓譚氏做的?
王衛東不禁感慨,丈母娘真是想得周到。
正盯著墊子出神時,婁曉娥已經縮進被窩裡。
...
咳,這時候還想這些乾嘛!
...
夜幕如墨,籠罩著整個京城。
倦意席卷了整座四合院。
挨了揍的孩子們掛著淚痕沉沉睡去。
勞累的大人們一沾枕頭就鼾聲如雷。
當月光爬上老槐樹梢時,院裡的燈火漸次熄滅。
唯有許家和賈家還亮著燈。
許家。
許大茂翻來覆去睡不著。
老房子的隔音實在太差。
隔壁傳來的動靜像無數根針紮進腦袋,攪得他痛不欲生!
捂耳朵根本無濟於事。
想到未婚妻正在隔壁跟王衛東...許大茂心都碎了。
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更折磨人的是,
情場老手的許大茂竟能從聲音裡分辨出他們的姿勢。
他瞪著眼睛望向房梁,淚水一次次決堤。
但詭異的是,
痛苦中竟夾雜著一絲難以言說的快意,
讓他陷入癲狂。
他抹了把臉,赤腳跳下床,把耳朵緊貼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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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息凝聽。
三小時後,隔壁終於安靜下來。
許大茂癱坐在地,露出詭異的微笑。
王衛東,你給我等著!
等把你弄進去,
婁曉娥還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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