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同誌,你這剛當上一大爺,就不把我這個群眾放在眼裡了?”
王衛東陰陽怪氣地說道。
易大媽被他這話氣得直哆嗦,想反駁又不知從何說起。
方才她一時得意,擺出了官太太的架子,要是被人舉報上去,說不定就要落個脫離群眾的罪名。
老易好不容易才重新當上一大爺,可不能再丟了。
這些日子易大媽過得憋屈。
以前關係不錯的鄰居們,見易中海失了勢,沒少對她冷言冷語。
就連洗衣服想借點洗衣粉,都沒人願意搭理。
這滋味,實在不好受。
這時傻柱從人堆裡擠出來,賠著笑臉湊上前:“衛東哥,這回真有要緊事,您就留下來聽聽吧,這大會缺了您可不行。”
原來在醫院裡,易中海和傻柱這對已經商量好了,要開個募捐大會給賈家籌醫藥費。
而這四合院裡最有錢的,就是王衛東。
...
見傻柱站出來,王衛東眉頭一皺,銳利的目光直射過去。
傻柱頓時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麵而來,壓得他喘不過氣,差點就要低下頭去。
但想到小秦姐姐還在醫院等著醫藥費,傻柱心裡突然湧出一股勇氣,竟硬生生抬起頭與王衛東對視。
這舉動讓王衛東有些意外。
嗬,最近忙著沒空用軍體拳教訓傻柱,這小子又抖起來了?心情本就不爽的王衛東正要擼袖子,忽然瞥見人群中有個皮膚黝黑、身材筆直的姑娘正衝他使勁眨眼。
這不是何雨水嗎?她也要摻和這事?不應該啊!
何雨水這反常的舉動讓王衛東摸不著頭腦。
按理說這個坑哥專業戶巴不得看他揍傻柱一頓,好讓傻柱籌不到錢,隻能四處借債欠下一屁股債。
...
雖然不明白何雨水的用意,王衛東還是決定先答應下來。
畢竟他對這個神秘的高段位姑娘也挺感興趣。
行吧,我倒要看看你們玩什麼花樣。
全院大會是吧?趕緊的,我還等著回家做飯呢!
這番話又在院裡引起一陣*動。
大夥原以為這家夥媳婦跑了,車間主任的職位也丟了,該收斂些了。
沒想到王衛東還是那個王衛東,照樣這麼橫。
易中海強壓怒火,走到人群,大馬金刀地在四方桌前坐下。
他端起搪瓷缸抿了口涼透的茶水,慢條斯理地說:既然人都到齊了,咱們就開始吧。
今天把大夥叫來,主要是為了賈家的事。”
昨晚的慘劇大家都看見了。
現在賈家一家子都躺在醫院裡。
他們家的情況大夥也都知道,六口人就靠秦淮茹一個人的工資過日子。
可因為某些原因,秦淮茹被罰去掃廁所了,工資也降了不少。”
醫院說賈家的醫藥費和營養費要一百八十塊。
就憑秦淮茹那點工資肯定不夠。
我想來想去,覺得都是一個院子的,總不能見死不救。
俗話說得好,遠親不如近鄰嘛。”
賈家如今有難處,還望各位念在往日情分上,能幫襯一把。”
易中海說完,目光掃過眾人。
大夥兒都木著臉看他,心裡暗歎還是王衛東有眼光。
易中海剛當上代理管事,就急著給賈家籌錢。
這師父對徒弟可真夠意思。
真叫人眼紅!
麵對易中海的請求,誰都沒吭聲。
這年頭誰家都不寬裕。
再說賈家這些年沒少從街坊手裡拿錢。
可從來都是有去無回。
易中海似乎早有預料,朝傻柱使了個眼色。
傻柱立刻會意地站出來。
為了秦姐,再難的事他也願意扛。
易叔說得在理,咱們做鄰居的,哪能見死不救?
秦姐常幫我收拾屋子、洗衣服,這份情我得還,我出十塊!
傻柱說著真掏出張大團結遞給易中海。
王衛東詫異地看了眼傻柱。
沒記錯的話,這小子還欠著聾老太太錢呢?
要是還在食堂當班長,掏這錢不奇怪。
可他現在掃廁所。
那點工錢能吃飽就不錯了。
哪來的閒錢幫賈家?
這事兒透著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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