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眼底閃過一絲恨意,但很快掩飾過去。
婆媳倆已經撕破臉,可她不能離開賈家,否則“破鞋”
的罪名就坐實了,光是街坊鄰居的唾沫就能淹死她。
而且她也看清了易中海的嘴臉——從醫院回來後就躲著不見人,根本靠不住。
見賈張氏不理她,秦淮茹索性在不遠處坐下,兩人就這麼沉默地對峙著。
易家屋裡,隻有易大媽一個人愁眉苦臉地坐著。
賈張氏堵在門口,她根本不敢出去。
明明是易中海造的孽,卻要她來承受,這世道還有天理嗎?
“易中海,你這老畜生,連自己徒弟都不放過,你還是人嗎?”
“我們賈家倒了八輩子黴,替別人養了三個孩子!”
“易中海,今天我要你給旭東償命!”
賈張氏的咒罵聲在四合院裡回蕩,剛下班的工人們飯都顧不上做,紛紛圍過來看熱鬨。
賈旭東被氣死的消息在廠裡傳得沸沸揚揚,眾人都在觀望賈張氏會如何為兒子。
不一會兒,易中海家門前就擠滿了看熱鬨的人。
劉海中、二大媽、閻埠貴和三大媽都混在人群裡,冷眼瞧著賈張氏指著易中海破口大罵。
沒人上前勸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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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賈旭東是活活氣死的,這事總得有個說法。
若真是易中海造的孽,他就必須付出代價。
跪在賈張氏身邊的秦淮茹漸漸心涼。
她早料到婆婆堵在易家門口會鬨出,卻沒想到賈張氏竟連賈家的臉麵都不要了。
四周投來的鄙夷目光像刀子般紮在她身上,仿佛要將她的棉襖割碎,讓她在冰天雪地裡*地暴露所有秘密秦淮茹白撿了個便宜,但賈張氏早有防備。
她趁秦淮茹剛進廠,就把糧本攥在了自己手裡,一直瞞著這事。
誰知紙包不住火。
如今秦淮茹有了正式工作,完全能帶著孩子單過。
賈張氏臉色鐵青,指甲掐進掌心,毒蛇似的盯著兒媳。
秦淮茹卻勾起嘴角,貼著她耳畔低語:媽,棒梗他們仨可都是旭東的親骨肉。”
我跟易中海乾乾淨淨。”
她突然壓低嗓音:您這把年紀,萬一哪天癱在床上——
到頭來還得指望我伺候。”
等您百年之後,捧盆摔瓦的事兒,不還得靠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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