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暗自思忖：把他安排在食堂是否屈才了？
他們暫且按下這個念頭，轉而與王衛東商議正事。
王衛東略過訂單細節，直奔主題談及擴建事宜。
楊廠長和劉峰反應平靜，對此早有預料。
與王衛東專注第十一車間不同，兩位領導更關注軋鋼廠整體發展。
十一車間雖成立不久，效益已位居中遊。
此次擴建後，必將躍居全廠榜首。
部委傳出風聲，擬對五星軋鋼廠進行改製。
儘管消息尚未明確，但眾人心知肚明——十一車間將取代五星軋鋼廠。
兩位廠長自公私合營起便在此工作，對工廠感情深厚。
雖有不舍，卻也明白改製對工廠和工人更為有利。
劉峰當即表態：擴建計劃我們已有考慮，你儘快擬個方案遞上來。”
王衛東應允次日提交計劃書。
劉峰鼓勵道：日後有建議儘管提，我們一起商討。”
楊廠長默默飲酒，已逐步將權力移交劉峰。
四人暢談至深夜，直至楊廠長司機前來才散場。
王衛東照例搭了順風車。
夜色籠罩四合院，王衛東回到中院時忽覺異樣。
是我，何雨水。”
何雨水神情複雜地望著他。
自從察覺對王衛東的好感，她便陷入矛盾。
與小片警的戀情不順，本有意與王衛東發展，卻聽聞其將與丁秋楠訂婚。
她終究不是秦淮茹，做不到為私欲破壞他人姻緣。
有事嗎？王衛東笑問。
他對這個鄰居印象不錯，隻可惜是傻柱的妹妹。
何雨水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衛東哥，院裡都在傳我哥和秦姐在糞坑裡...那個...是真的嗎？
王衛東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我當時在場，搞沒搞破鞋不清楚，不過秦淮茹衣衫不整倒是真的。
具體怎麼回事，還得問你哥。”
我問了，他死活不肯說。”
何雨水絞著手指。
王衛東笑而不語。
傻柱要是肯認才怪，這種丟人事誰願意提？別看傻柱在秦淮茹麵前犯糊塗，平時可精著呢。
連閻埠貴那種雁過拔毛的主兒，這麼多年都沒從他身上占到便宜。
何雨水咬著嘴唇猶豫半晌，終於鼓起勇氣：衛東哥，我想請您幫個忙。”
你說。”
我哥對秦姐的心思誰都看得出來。
現在賈旭東不在了，他更按捺不住了。
昨天就...要是鬨出未婚先孕的醜事，我們老何家的臉往哪擱？不如趁早成全他們。
您能幫我這個忙嗎？
王衛東怔住了。
果然最毒婦人心啊，親哥都能往火坑裡推。
不過想到傻柱平日對妹妹的態度，又覺得情有可原。
既然傻柱這麼想跟秦淮茹在一起，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需要我做什麼？
何雨水眼睛一亮，湊到他耳邊低聲細語。
王衛東越聽越吃驚，這丫頭的手段可比自己狠多了。
真要成了，傻柱和秦淮茹這輩子都別想分開。
更絕的還在後頭。
何雨水輕描淡寫地說：對了衛東哥，聽說您要訂婚了？我那間房挨著您的，不如賣給您吧，反正我快出嫁了。”
王衛東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要把傻柱趕儘殺絕啊！連片瓦都不給留？
可你不是要年後才結婚？這段時間住哪兒？
去閨蜜那兒擠擠就行，左右不過個把月。”
何雨水撥弄著發梢，語氣平靜得可怕。
王衛東深深看了她一眼。
既驚歎於她的決絕，又心疼她的遭遇。
傻柱但凡對妹妹好點兒，何至於此？
成，你開個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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