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問道:對了,你有沒有興趣來十一車間?現在擴建正需要人才。”
王衛東早就想挖丁秋山。
通過佟誌打聽得知,這位大舅哥是機械廠小組長,技術過硬還有管理能力。
參加完港城博覽會,自己恐怕無暇顧及車間事務。
牛誌軍雖擅長管理,但對生產技術一竅不通。
丁秋山技術紮實為人可靠,又是秋楠親哥,正是最佳人選。
丁秋山愣在原地。
自打接過老師傅的扳手,他就立誌在機械廠乾到退休。
可眼前是親妹夫的邀請...
於菊花推醒丈夫:傻愣著乾啥?妹夫給你機會呢!去十一車間照樣能擺弄機器。”
見妻子支持,丁秋山重重點頭:放心,我丁秋山絕不給你丟臉!
這時丁秋楠端著濃茶走來:大哥說什麼不丟臉?
於菊花連忙拉她坐下:小妹,妹夫請我們倆去十一車間工作呢!
真的?丁秋楠眼睛一亮。
她暗自盤算:有哥嫂在車間盯著,就不怕廠裡那些鶯鶯燕燕打衛東主意了。
特別是宣傳科那個播音員...
......
淩晨兩點,賈張氏摸黑起床開始掏糞工作。
她拉亮電燈,裹上臃腫的棉衣棉褲。
弓著身子在床頭櫃裡翻出老賈那頂破舊的氈帽,往頭上一扣。
窗外黑得滲人,北風嗚咽著拍打窗欞。
她咬著牙咒罵:王衛東這殺千刀的,敢耍弄老娘,遲早讓你跟傻柱一樣斷子絕孫!
炕上的秦淮茹其實早被動靜驚醒。
她閉眼假寐,偷瞄賈張氏跌跌撞撞推門出去的背影,嘴角勾起冷笑。
掏糞這活兒能要人命——最好讓這老貨直接栽糞坑裡。
死了乾淨,她就能名正言順嫁給衛東哥。
雖說衛東哥總說不稀罕她...
可白送三個孩子當現成爹,他能不動心?
臘月裡的北風像淬了毒的刀子。
賈張氏裹成粽子剛踏出門,冷風就順著衣領往裡鑽,刮得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縮著脖子跺跺腳,深一腳淺走向大槐樹。
樹下的易中海正抄著袖子轉圈,軍大衣裹得像頭黑熊。
老嫂子您可算來了!再磨蹭要挨處分了!
呸!要不是你這老驢忽悠,我能落得掏大糞?賈張氏啐道,騙完媳婦騙婆婆,天打雷劈的缺德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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