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像冰錐紮進於海棠心窩子。
眼見姑娘臉色青白交加,王衛東暗叫不妙,趁她愣神時一個箭步竄回屋,“砰”
地甩上門。
門外於海棠攥得指節發白。
她早盤算好了——等全院熄燈就來個霸王硬上弓。
聽說楊廠長要調走,眼前這人眼看就要當副廠長,再過幾年...
西廂房飄出老白乾的醇香。
王衛東和老李推杯換盞,半瓶下肚就醺醺然。
安頓好醉醺醺的老李,他晃悠著往回走,忽然在何雨水門前刹住腳。
(下午秦京茹和於海棠那眼神,活像餓狼盯上肥羊...)
女人要是狠起來,男人都得靠邊站。
前些天何雨水剛搬去朋友家住,她和王衛東的交易合同也簽好了。
現在這房子名義上已經是王衛東的,不過這事就他倆知道。
王衛東推了推門,發現門沒鎖。
轉念一想就明白了——傻柱這是故意給棒梗留門呢!屋裡轉了一圈沒見著傻柱人影,估摸著是在陪聾老太太。
老太太出院後身子骨一直不太好,每晚都要傻柱守著。
得,今晚就在何雨水屋裡將就一晚吧,省得半夜出什麼幺蛾子。
不過睡覺前還得做些準備。
午夜時分,整個四合院黑漆漆的,家家戶戶都熄燈睡了,四下靜悄悄的。
後院賈家的門一聲開了,一個圓滾滾的身影貓著腰溜了出來。
那人左右張望確認沒人後,躡手躡腳地朝中院摸去。
不一會兒就到了王衛東家門口。
看著緊閉的房門,這人犯了難,絞儘腦汁想著怎麼開門。
試著推了推,沒想到門竟然開了!秦京茹心頭一喜,想都沒想就鑽了進去。
借著朦朧的月光,秦京茹看見炕上鼓起的被窩。
想到王衛東那張俊臉和結實的身板,頓時渾身發熱,三下五除二脫得隻剩件裡衣,麻利地鑽進了被窩。
這秦京茹也是個狠角色,剛鑽進被窩就動起手來。
雖說沒實戰經驗,可農村婦女們嘮嗑時那些葷話她可沒少聽,對這事兒門兒清。
摸索了半天,王衛東總算有了反應。
可秦京茹越摸越覺得不對勁——這王衛東不是結過婚嗎?怎麼跟個生瓜蛋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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