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州大學城南門外。
曾經那家名為“鄉野居”的農家樂,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原來的雅致小院被推平了,蓋上了一間簡單的鐵皮棚子,變成了一家嘈雜的汽車洗車行。
刺耳的高壓水槍聲混合著工人們的叫喊聲,讓這裡顯得一片混亂。
林風和張成站在洗車行門口,皺起了眉頭。
情況比他們預想的還要糟糕。
這麼大的改動,想要找到當年留下的痕跡無異於大海撈針。
張成拉住一個正在擦車的年輕小夥子問道:“老板在嗎?”
那個小夥子用濕漉漉的手往鐵皮棚裡一指:“喏,那兒呢。”
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一個身材微胖、穿著一件油膩背心的中年男人,正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張塑料椅子上玩手機。
他就是這家洗車行的老板。
林風和張成走了過去:“老板,你好,跟您打聽個事兒。”
那個胖老板抬起頭,懶洋洋地瞥了他們一眼:“啥事?”
張成亮出了自己的工作證:“我們是市紀委的,想向您了解一下這家店以前的一些情況。”
一聽到“紀委”兩個字,胖老板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堆起一絲有些緊張的笑容:“紀委的領導啊!哎呀呀!快,快請坐!”
他手忙腳亂地從旁邊又拖過來兩把凳子,還熱情地散煙,都被林風和張成婉拒了。
張成問道:“老板,我們不抽煙。我們想問問,在你接手這家店之前,這裡是乾什麼的?”
胖老板撓了撓油膩的頭發,想了想說道:“之前啊?之前好像是一家叫‘鄉野居’的農家樂。不過生意不怎麼樣,我接手的時候,那老板都快乾不下去了,已經倒閉半年多了。”
這個信息和他們掌握的一致。
林風接著問道:“老板,那你們在盤店裝修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原來那家店留下的一些舊東西?比如,監控攝像頭之類的?”
胖老板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監控?沒注意。我盤下來的時候,裡麵都搬空了,就剩個空院子和幾間破房子。攝像頭那玩意兒那麼貴,原來的老板肯定早就拆走賣錢了啊!”
線索似乎又要斷了。
林風卻依舊很平靜,他換了一個問法:“那你還記不記得原來那個農家樂老板的一些信息?比如他叫什麼名字?現在在哪裡?”
胖老板努力地回憶著:“這個啊……名字我給忘了。不過我記得外麵的人都叫他‘刀疤劉’,因為他臉上有道疤。聽說年輕的時候不學好,進去過,蹲了幾年。出來之後,才開了那家農家樂。至於他人現在在哪兒,我就更不知道了。店盤給我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了。”
刀疤劉!
進去過!
這個看似無意的信息,卻讓林風的眼睛瞬間一亮!
一個有前科的老板,防範意識一定會比普通人更強!
他絕對不可能不裝監控!
而且,為了自保,他甚至有可能在一些別人注意不到的隱蔽角落,裝上私人的針孔攝像頭!
而這種人,通常還有一個習慣,就是會將重要的監控錄像進行備份!
想到這裡,林風立刻對張成說道:“張哥,麻煩你立刻聯係一下市局的同誌!讓他們幫忙查一下這個‘刀疤劉’的全部資料!尤其是他現在的住址!”
張成也是一點就通,立刻走到一旁打起了電話:“好!”
公安係統的效率很高,不到十分鐘,“刀疤劉”的所有信息就都傳了過來。
他大名劉勇,確實有盜竊的前科。
農家樂倒閉後,他拿著轉讓店鋪的錢,又在城西的一個批發市場裡開了個小賣部。
地址清清楚楚。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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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和張成沒有絲毫耽擱,立刻驅車趕往城西批發市場。
……
劉勇的小賣部位置很偏僻,生意也很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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