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這怎麽能忘記?
除了調整攝影場地,他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老虎,那隻大概率是巴厘虎的家夥。
白洋見賴清神得意滿的樣子,想了想還是問道“:賴哥,你有什麽安排?”
安排?當然是第一時間將照片搗鼓出來呀。
不過,賴清轉念一想,這次可能是近距離接觸野生老虎的機會,錯過就不知道要猴年馬月了。
甚至,錯過就是錯過。
“我和你們一起吧。”賴清邊說邊調整相機,以最好的狀態追蹤老虎。
這也是色令智昏,老虎已經潛蹤匿跡,身影渺渺,哪裏能找到老虎?
張威之所以拉著白洋,是因為他是這裏的土著,是最好的向導,也是最好的保鏢。
人身安全最重要,張威他們每次野外科考都是有當地武警公安配合的。
他們的日常野外考察都是跟著寨子裏的巡山隊行動的。
蔡崇文沒有跟隨,老虎的出沒,極大概率是已經滅絕的巴厘虎被發現,他又要加班加點了。
這不僅僅是中國的事情,甚至涉及到泰國。
幾人在山下分道揚鑣。
賴清與白洋並列指點著之前老虎出沒的位置,張威三人組與曼青在後邊亦步亦趨地跟隨。
這裏水草豐茂能目擊老虎自然不會太遠。
距離一片稀疏的青岡櫟樹林不遠。
還沒走近,幾人就聽到了急促地野雞叫聲,走在前麵的賴清腳步微微一頓。
白洋卻渾不在意,指著青岡櫟樹林成竹在胸地說道“:賴哥,就是幾隻野雞打架,聽著像黃腹錦雞和白腹錦雞,心放在肚子裏,它們打架一向是旁若無人的。”
拉著賴清繼續走。
剝開遮擋視線的野草,白洋的目光一滯,迎上賴清的詢問的目光,老臉發熱,不自覺地摸了摸鼻子。
黃腹錦雞?白腹錦雞?
賴清給了他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哈哈,我說純屬意外你信嗎。”白洋乾笑著說道。
我信你個鬼?這兩隻打架的明明是一隻灰藍的藏馬雞和一隻雪白的白馬雞。
兩隻國二也算有排麵。
賴清抓起相機開始拍攝,從不同角度捕捉著難得的鏡頭。
兩個家夥根本視而不見,依舊旁若無人的乾架。兩撥小母雞更有意思,混在一起扒拉草籽,刨開泥土尋找蟲子,對於打架什麽的漠不關心。
曼青幾人依次趕到,目睹了雙方的打鬥,兩隻雞也不在乎多出了觀眾,直到分出勝負,更強壯的藏馬雞踱著醜陋的霸王步,得意地咯咯直叫,巡視著自己的領地。
藏馬雞灰溜溜地帶著三千後宮佳麗轉眼消失在草叢裏。
當然也不是全部,還有一些雞界的小綠茶悄然混在雞群裏投入新王的懷抱。
“嘖嘖,這審時度勢的樣子。”看得白洋直撇嘴。
“白洋,這也是野外的自然選擇,你不能瞎比喻,正是這樣的行為才會促進野生動物的基因突變。”張威哭笑不得地說道。
“不過,白洋你們這裏為什麽有藏馬雞?”他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藏馬雞是哪種?白的我們叫白雪雞,灰的我們叫灰雪雞,還有藍色的藍雪雞,褐色的褐雪雞。”白洋被張威看得發毛,好像他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壞事。
聽著白洋的解釋,他逐漸瞪大了眼睛,仿佛在聽什麽神鬼言論與虎狼之詞。
他不是鳥類專家,跟著導師研究貓科動物,主攻亞洲金貓。這不代表他不了解鳥類,導師是院士,真正的學術大拿,知識廣博的那種,作為嫡傳也不得不緊緊追隨導師的步伐,拓寬知識麵。
“除了顏色,差別不大?”張威還是謹慎地確定一下。
白洋猶猶豫豫地點頭,小心翼翼地說道“:那個,那個我該怎麽說?”
張威的目光太過侵略性,他慫了。
“你、你照實了說。”張威一時氣節,指著白洋唾沫橫飛。
“哦,哦。”白洋忙不迭地點頭,趕緊說道“:就和你說得一樣,除了顏色,它們確實差距不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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