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蒼穹之眼”。
那裡也有“諾亞”的觸手。
那裡有答案。
那裡也有危險。
但他沒有說“我必須去”。
他隻是輕輕握緊蘇眠的手。
那隻手很涼,指尖有長時間握劍磨出的薄繭,有幾道細小的、尚未完全愈合的能量灼痕。
她的手很熱。
那是活人的溫度。
是他在這個破碎的世界裡,唯一不需要用淵印去感應、不需要用共鳴去確認的——
存在。
遠處。
三號訓練場的應急燈熄滅了。
但指揮帳篷角落那盞暗綠色的指示燈,依然亮著。
它亮了一百五十四個小時。
它會繼續亮下去。
因為來自阿爾卑斯的十七次信號,已經被完整破譯,存入了“初火文庫”最深處那個權限最高的分區。
因為那個叫秦墨的人,對這個世界最後的信任,沒有被辜負。
因為在這片廢墟上,有一群人正在學習呼吸,學習紮根,學習看見彼此——
學習成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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