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讓我看看,你又能好到哪去?!”
肖凡塵見有個可以甩手的人,心裡起了壞心思,鋤頭就這麼水靈靈地放到陸曉生手上,抱著雙臂踮起腳尖離開小田地,遠遠抬頭示意他。
就這麼幾秒鐘的事,兩人的角色互換,陸曉生頓時挺直腰杆,擼起袖子揮起鋤頭,昨天他可是乾過的。
“給我睜大眼睛了,我,種田奇才可不是浪得虛名——”
鹿悠在一旁總感覺還是不妙,結果——
她沒看錯這人力氣大歸大,但是不會用啊!!!
“陸曉生!我的鋤頭?!!”
又被點名的陸曉生沉默地看著鑲進土裡的鋤頭與上方的把分隔兩地,虎軀一震,心虛地用小眼神偷瞄。
“我不是有意的,鹿姐你信嗎?”
頂著她的死亡眼神,陸曉生還振振有詞:“鹿姐,我覺得這個設備早就該換了,你看,根本就不經用,要我說啊——”
鹿姐上前就是一個暴扣:“說!就你還說!”
陸曉生捂住發紅的額頭,委屈巴巴:“不說了,我錯了!”
“哈哈哈哈不是浪得虛名的~~”
聽著肖凡塵陰陽怪氣的語氣,陸曉生的臉瞬間發紅,還哽著臉反駁:
“把斷了不是我的問題,總比你費勁巴拉就給地舔了一口好!”
肖凡塵拍著西服上莫須有的灰塵,從空間紐拿出一張沙灘椅,將外套放在上麵,優雅地解開袖口往上挽,對著他挑眉。
“我那是不熟練,速度自然慢了些,但總比某些人~”
“打腫臉,充胖子咯——”
找鹿悠重新領了個鋤頭,像模像樣地乾起活來,還時不時朝陸曉生炫耀。
鹿悠見此,露出微笑,轉向陸曉生拉著臉:“介於你兩次失敗,我覺得你不適合來這裡,去和紅紅摘樹土豆吧!”
她心想:[過了幾個月樹土豆還算高,應該經得起他的折騰吧?!]
賣力乾活的肖凡塵突然驚醒:[我的褲子!我的鞋子啊!!]
如鹿悠所料,爬樹摘樹土豆才是陸曉生的舒適區,原本還像隻蛤蟆一樣趴在上麵,沒過一會兒就站起來返祖喔喔喔了。
安排好兩苦力,鹿悠站在樹蔭下,尋思著找個什麼地方把小樹苗再種起來,回到無憂星一晚,他像是把在陽台沒長的份量都補回來了,猛竄一米高。
小樹苗:我終於回家啦,我長長長!
欸,她恰好看到不遠處有個風水寶地,蹬吧蹬吧跑過去在水口處拿鏟子挖坑,年敘見狀,上前接過鏟子。
“悠悠,我來吧,你把它放進去就好了。”
有人主動幫忙,她爽快地把工具遞給他,不一會兒小樹苗就被安穩放置在小田地水口處上,從樹苗位置看,正好能把小田地全貌看得清清楚楚。
“你就在這裡慢慢長吧,順便看看我的地!”
臨近晌午,鹿悠正準備喊兩人回家吃飯,結果看到肖凡塵舉著鋤頭對她的黃番茄苗下手,不對,他已經下手了。
上前她一個沒忍住就是一個暴扣,肖凡塵懵了。
“鹿星主你打我乾嘛?!”
見他還一無所知的模樣,指著被他弄壞的苗質問:“你不是能量師嗎?沒事存心來報複我的小植物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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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凡塵僵了,俯身撿起地上的小苗:“鹿星主,我鋤上頭了,他們的波動太微弱,以為它們是雜草一起翻了。”
他還邊鋤邊感慨這邊這塊地怎麼這麼鬆軟,一點都不乾硬,乾活是快多了!
“你跟陸曉生待一邊去——”
氣不打一處來,順手指著年敘:“你也過去!”
年敘:啊?我也要啊?!
由於兩苦力都出了點錯誤,餐桌上唯唯諾諾,時不時投射點眼神觀察她的表情,見她沒有再給自己一個暴扣的意思才鬆口氣。
短暫的午休期間,肖凡塵一個勁頭從他兩百萬的大床上坐起來:
[這裡咋啥都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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