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養,此事不少人都知道。至於偷盜藥草……以林師妹當時的身體狀況,恐怕難以做到。至於藥味……”
他頓了頓,從袖中取出了那盒……冰心膏!
“晚輩見林師妹神魂受損,夜不能寐,便贈了她這盒冰心膏寧神靜心。此藥氣味清涼獨特,或許因此引人誤會了。”
他言辭懇切,理由充分,更是拿出了“證據”。
張執事看了看那盒明顯價值不菲的冰心膏,又看了看白辰,冷峻的臉色稍緩。
白辰在內門弟子中地位不低,他的麵子,還是要給的。
“即便如此,舉報之事也不能空穴來風。”張執事語氣緩和了些,但依舊嚴厲,“林晚,你依舊有嫌疑。即日起,罰沒三月例錢,並需在三日之內,查明真凶,自證清白!否則,兩罪並罰!”
說完,她不耐地揮揮手,讓林晚退下。
危機暫時解除。
但林晚的心卻沉得更深。
罰沒例錢是小事。
三日之內查明真凶?自證清白?
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栽贓者既然出手,豈會留下明顯證據?
這分明是緩兵之計,或者……是逼她走投無路的陰謀!
白辰再次“救”了她,卻也將她推入了另一個更緊迫的困境!
他是在施壓!逼她更快地依賴他,向他求救?
還是……他發現了什麼?用這種方式敲打她?
林晚失魂落魄地走出戒律堂,隻覺得步步荊棘,四周皆是看不見的羅網。
白辰跟在她身後,溫和地安慰道:“林師妹不必過於憂心,此事我會幫你留意。這三日,你且安心,或許會有轉機。”
他的話語依舊溫和,但聽在林晚耳中,卻充滿了冰冷的算計。
她低著頭,唯唯諾諾地應著,眼中卻是一片冰寒。
不能再等了!
必須儘快反擊!
她的手下意識地摸向懷中那塊冰冷與灼熱並存的詭異藥膏。
夜色再次降臨。
林晚如同遊魂般在雜役院外徘徊,心中焦灼萬分。
三日時間,轉瞬即過。她該如何自證清白?如何去查那莫須有的竊賊?
就在她心煩意亂之際——
一道瘦小的身影,突然從旁邊的柴堆後麵竄了出來,塞給她一個皺巴巴的紙團,然後如同受驚的兔子般,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林晚一愣,認出了那是前幾天和她一同在赤焰薯田乾活、性格怯懦、經常被李狗蛋欺負的小雜役,好像叫……小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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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疑惑地展開紙團。
上麵用歪歪扭扭的炭筆字寫著:
【……昨夜……起夜……看見……李狗蛋……偷偷……把一些……草……埋在了……你窗下……北邊……第三塊……鬆動的……石板下……】**
字跡潦草,還帶著幾個錯別字,顯然書寫者十分緊張匆忙。
林晚的心臟猛地一跳!
李狗蛋?!
是他栽贓?!
還把贓物埋在了她的窗下?!
一股怒火瞬間衝上頭頂!
難怪戒律堂那麼“輕易”就放過了她,原來真正的殺招埋在這裡!一旦三日之期到了,他們再來個“人贓並獲”,她就百口莫辯!
好狠毒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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