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媒介,強行穩定銅鏡,甚至發動更強的禁錮!
就在那銅錢被拋出的瞬間——
“林晚”的眼神驟然一厲!
“她”似乎對那枚銅錢格外在意(或者說,對別人碰觸她的東西格外憤怒)!
“她”再次抬手,這一次,五指微張,隔空對著那枚銅錢狠狠一抓!
“回來!”
一股遠比林晚自己施展時精妙、霸道百倍的吸力驟然產生!那並非單純吸收能量,更像是一種……召喚!一種對屬於自身物品的絕對掌控!
那枚銅錢發出一聲歡快的嗡鳴,瞬間掙脫了管理員的所有束縛,化作一道流光,迫不及待地就要飛回“林晚”手中!
隱藏在暗處的白琮顯然沒料到對方對那銅錢的掌控力到了如此地步,驚怒交加之下,似乎動用了某種秘法!
那麵裂紋銅鏡猛地爆發出最後的光芒,一道更加凝實的灰光後發先至,竟然不是攻擊,而是……纏繞向了那枚飛向林晚的銅錢,試圖將其半路截胡,拖入鏡中空間!
“林晚”的眼中,第一次清晰地閃過一絲名為暴怒的情緒!
“找死!”
“她”不再隔空攝取,而是身形一動,竟然後發先至,如同鬼魅般瞬間出現在那灰光與銅錢之間!
“她”的右手快如閃電,直接探出,無視那足以消融魂體的詭異灰光,精準無比地……一把將銅錢抓回掌心!
嗤嗤嗤!
灰光灼燒著“她”的手掌,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卻無法撼動那由精純煞氣和強大意誌凝聚的手掌分毫!
抓住銅錢的刹那,“她”反手就將銅錢按在了自己眉心(林晚的眉心)!
嗡!
銅錢如同歸巢的倦鳥,瞬間融入其中,消失不見。而“林晚”周身的氣息,在這一刻竟然又凝實、冰冷了幾分!
做完這一切,“她”才緩緩轉過身,那雙燃燒著幽藍魂火的眸子,冰冷地“看”向那麵裂紋越來越多的銅鏡,以及鏡後隱藏的白琮意識。
“她”緩緩抬起那隻剛剛硬撼了灰光、卻毫發無損的手,五指緩緩收攏。
隨著“她”的動作,整片被禁錮的空間開始劇烈震顫、壓縮!那麵銅鏡發出的光芒如同被無形巨力擠壓,開始扭曲、變形,裂紋瘋狂蔓延!
“區區……殘次品……也配……與本座……爭鋒?”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宣判般的威嚴。
(轉)
哢嚓……砰!
那麵“畫地為牢”鏡終於承受不住這內外交攻的恐怖壓力,發出一聲哀鳴,徹底爆裂開來!
無數碎片四濺飛射,又在空中被那極致的寒意凍結、化為齏粉!
空間禁錮瞬間解除!
熟悉的公寓樓道景象重新回歸,雖然依舊陰冷,但那種扭曲感已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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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遠處某個隱蔽的角落,傳來一聲壓抑不住的、痛苦的悶哼聲,顯然是法寶被毀,白琮遭到了反噬。
那名佝僂的管理員在銅鏡爆碎的瞬間,就如同被抽掉了提線的木偶,嘩啦一聲散落在地,竟然隻是一具用符紙和枯骨紮成的傀儡!
範無救和謝必安脫困而出,第一時間護在林晚身前,警惕地掃視四周,防止白琮還有後手。
但此刻,白琮的氣息已經迅速遠去,顯然是見事不可為,果斷帶著傷遁走了。
危機……似乎再次解除。
範無救長舒一口氣,擦了一把並不存在的冷汗,心有餘悸地轉頭看向身後的“林晚”:“好家夥……丫頭……你……您老人家到底啥來頭啊?這次可是又把白家往死裡得罪了……”
謝必安則目光深邃地看著“林晚”那隻剛剛徒手抓碎鏡光、此刻正緩緩放下的手,眼神閃爍,不知在想什麼。
然而,“林晚”卻根本沒有理會他們。
“她”正微微低著頭,攤開自己的手掌,看著掌心(林晚的掌心),那裡因為剛才硬抓鏡光,殘留著一絲極淡的、屬於那銅鏡的灰色能量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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