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身上:“至於你們……正道玄門?嗬,一群蠢貨,被人當了棋子還不自知。滾。”
一個“滾”字,如同赦令。
還能動的人連滾帶爬,攙扶著傷員,瞬間作鳥獸散,跑得比來時快多了,生怕那位附身在“煞星”身上的可怕存在改變主意。
胡同裡瞬間隻剩下“我”一個人,以及滿地狼藉。
寂的氣息如同潮水般迅速消退,那股冰冷龐大的力量抽離,劇烈的虛弱感和身體被掏空的酸痛瞬間襲來。
“唔……”我重新拿回了身體的控製權,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趕緊扶住旁邊的牆壁才站穩。
“呼……呼……”我大口喘著氣,感覺像剛跑完一場馬拉鬆。
腦海裡,寂的聲音變得更加微弱,卻依舊帶著他那標誌性的嫌棄:“你對敵的招式名……太土了……”
我:“……”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吐槽我的審美?!剛才要不是我,咱倆都得玩完好嗎!
我剛想懟回去,卻突然感覺到一股極其陰冷、卻又無比正大堂皇的氣息毫無征兆地出現在胡同口,徹底封鎖了唯一的出路。
這股氣息……比剛才那兩撥人加起來還要可怕!而且帶著一種熟悉的、地府特有的味道,但遠比引我入無常司的那個鬼差純粹和強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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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抬頭望去。
隻見胡同口的陰影下,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人影。
他身形高瘦,穿著一襲一絲不苟的黑色長袍,頭戴一頂寫著“天下太平”的高帽,手持一根冰冷的勾魂鎖鏈,臉色慘白,麵無表情,唯有嘴唇是漆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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