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生的……悲鳴？”一個同樣站在身後的老者，露出滿臉疑惑的表情。
冰淩點頭道：“沒錯，好像正在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有無數生靈在死亡！”
那位少年聞言，側耳傾聽了半晌，然後皺眉道：“可我怎麼什麼都聽不見？”
那老者白了他一眼，道：“你不是先天之靈，天賦又稀爛，也沒領到破道丹，你當然聽不見了！”
少年被損了一頓，頓時不悅道：“就好像你天賦很強一樣？”
老者咧嘴一笑，道：“我知道我不強啊，現在留在天淵城裡，沒被接引之門吸走的，都是廢物，誰也別說誰！”
“我……”
少年想要反駁，卻發現找不到理由，一時間有些氣結。
沒辦法，對方說的對啊！
天淵城中，但凡有些天賦的，都進入接引之門了。
就連羅四喜那個小屁孩，和羅老八那個炸油條的都被吸走了。
現在留下的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真是一群廢物。
“都別說了！”而在這時，忽聽冰淩厲聲喝道。
“嗯？怎麼了？”兩人當即閉嘴，看向冰淩。
就見冰淩抬頭看著天空，身體繃緊，表情凝重，仿佛是畏懼什麼東西。
“您這是怎麼了？”老者不解的看著冰淩，不明白她在看什麼，又在害怕什麼。
“有什麼東西麼？”那少年同樣抬頭，看向天空。
就見晴空萬裡，紅日高懸。
“什麼也沒有啊？”少年喃喃自語。
而在這時，就聽冰淩聲音顫抖道：“不……不是的！來了，他來了！”
“啊？”少年和老者對視一眼，彼此間麵麵相覷，不知道冰淩這是怎麼了。
可就在這時……
轟隆！
九天之上，忽然傳來一道雷鳴般的巨響。
“啊？晴天還能打雷？”少年滿臉不解的，朝著空中望去。
卻間此刻天空之上，仿佛有什麼東西碎裂開來。
緊跟著，就見有什麼東西，從天外覆蓋而來，一開始模糊不清。
可漸漸的，那模糊的先天，漸漸清晰起來。
“臉？”少年猛然吞了一口口水，然後顫抖著聲音說道。
那是一張覆蓋了大半個天穹的臉，灰白的皮膚如山脈一般起伏，縱橫交錯的紋理中帶著幽暗的紅光。
詭異而肅殺！
“這是……什麼東西？”那少年聲音顫抖起來。
而就在這時……
呼！
空中那巨大的眼眸，忽然一轉，死死盯住天淵城的方向。
而後，那張臉緊閉點點嘴唇，忽然急速裂開到耳根，露出滿嘴扭曲的獠牙，展現了一個詭異的笑臉。
“找到了！”那張臉緩緩開口，發出悶雷般的聲音。
而在他開口的時候，少年看到對方獠牙之間，塞滿了破碎的世界殘渣：殘缺的山脈，毀壞的建築，不知什麼生靈的骸骨，還有無數黑色而粘稠的液體。
就仿佛，對方剛剛啃噬了一個世界。
呼！
而就在這時，那張臉又有了新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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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見他張開血盆大口，朝著天淵城的方向啃噬而來。
刹那間，一股濃烈的腥臭味，帶著無窮的威壓，朝著地麵碾壓而來。
嗡、嗡、嗡……
幾乎是一瞬間，天淵城四周的道陣，全都自動激活。
一道道光幕，將天淵城遮蔽起來。
那是羅天此前留下的防禦陣法，在感受到威脅之後，瞬間啟動。
然而……
砰、砰、砰……
從前堅不可摧的恐怖陣法，在那巨大麵孔的威壓之下，幾乎頃刻間破碎，甚至都沒能延緩一下對方降落的速度。
“可惡，給我滾開！”天淵城中，有人察覺到不對，朝著空中那張巨大麵孔出手。
奈何，他們的攻擊，甚至都無法觸及那張臉，就直接被消解。
就仿佛，那張臉四周，有一道尋常人無法觸碰的絕對領域！
“太強了……”冰淩看著那越來越靠近的臉，眼中充滿了絕望。
她明白，自己先前感受到的絕望，和眾生的悲鳴，大概就是因為這張臉！
他太強了！
強到已經無法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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