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管家並未將話說死,給了林母緩衝的時間。
畢竟,雖然能確定如今林凡蕭和風卿沂之間絕對出問題了,但究竟到哪個地步,誰也不確定。
帝家倒是不怕林凡蕭,忌憚的是風卿沂這個瘋批,萬一到時候又魔怔起來,六親不認的遷怒到帝扶光頭上,那就麻煩了。
“多謝!”
林凡蕭知道,此事已然沒有轉圜餘地,隻能眼睜睜看著帝家大門緩緩關上。
至於預支資源的事情,根本沒臉提。
可雙拳卻不甘的緊緊攥起。
有朝一日,等他成為人上人,定要讓這些高高在上的人,都嘗嘗被踩在腳下滋味!
轉身解開林母的禁製,就要往她的住處去,“走吧,收拾一下,我給你重新找個地方,必不會餓著你的。”
“不走,老娘死都不走!”
剛能說話,林母就尖利的大叫起來,“這事分明是那個小浪蹄子的錯,咱們也是帝家親眷,沾親帶故的,憑啥要被趕走!”
“小子,去合歡宗。”
此時,馮老的聲音在林凡蕭腦海中響起,“這次你娘說的沒錯,的確是風卿沂有錯在先,你去討個說法,正好可以名正言順的索要資源,並讓她將雲疏白送回來!”
“不錯!馮老說得對!”
林凡蕭瞬間被說動,說服了自己,“我娘受的委屈,風卿沂必須給個交代!”
隻要不是讓他主動對風卿沂低頭,做什麼都行。
片刻後,林凡蕭便帶著林母,抵達了合歡宗山門之外。
結果剛落地,林母就要往旁邊跑。
“娘,你要去哪兒?”林凡蕭趕緊給她拉住。
“兒啊,娘尿急,你快撒開手!”
林母扯開嗓子喊著,著急的掙紮起來。
林凡蕭臉瞬間漲得通紅。
趕緊從儲物空間裡摸出一個陶罐遞給她,小聲提醒道:“您先用這個應急下,記得找個隱蔽點的地方,別隨地就……”
“好好好,知道了,兒你等著娘,很快就好!”林母沒等他把話說完,搶過陶罐便急匆匆地跑遠了。
林凡蕭這才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煩躁,抬步朝著山門走去。
“站住。”
結果,便被兩名守門弟子攔了下來。
“你們是瞎了眼嗎?連我都敢攔!”
今日本就在帝家受了一肚子氣,這會兒又被拒之門外,林凡蕭的火氣再也按捺不住,滿臉的怒意。
可往日裡對他還算客氣的守門弟子,今日神色卻異常冷漠。
肅然道:“想要入宗,還請出示入宗令。”
“什麼入宗令,我身上有少主令牌,整個合歡宗哪裡不能去!”
林凡蕭指著他們嗬斥道,“趕緊給我讓開,否則別怪我告訴風卿沂,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誰知,兩個守門弟子依舊態度強硬,甚至亮出了武器,“請出示入宗令。”
“好,好得很!你們給我等著!”
林凡蕭怒極反笑,伸手便要去扯腰間的少主令牌。
摸了個空。
這才猛然想起,令牌早已給了林金寶,並未在他身上。
對上兩個弟子審視的眼神,林凡蕭尷尬了一瞬,而後煩躁的低聲怒罵,“這個林金寶,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沒了令牌,他也無法再理直氣壯。
隻能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放緩語氣道:“我是林凡蕭,你們去給風卿沂通報一聲,她定會讓我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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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門弟子聞言,對視一眼,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鄙夷又帶著快意的笑容。
這個不可一世的林凡蕭,也有今日啊!
很快,兩人不屑地嗤笑道:“嗬,你以為你是誰?還想讓我們給你通報?真是毫無自知之明,臉皮比城牆還厚!”
“你居然敢這樣同我說話,就不怕被風卿沂責怪嗎!”林凡蕭氣得麵色鐵青,渾身微微顫抖。
若非此刻身在合歡宗的地盤上,他幾乎就要忍不住動手了。
“我們不過是例行職責,就是說到宗主麵前,我們都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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