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蕭惡心得胃裡翻湧,在原地猶豫不決,內心天人交戰。
“兒啊,你做什麼呢?”此時,林母疑惑的看著他。
林凡蕭眼睛一亮,對林母道,“娘,少主令牌可能在林金寶身上,你去幫我找出來吧。”
“什麼?讓我去死人身上摸東西?你是想害死老娘嗎!”
林母瞬間炸了鍋,伸手對著林凡蕭劈頭蓋臉打去,“你這個不孝子!老娘打死你!打死你!”
“好了,娘,你不去就算了,打我做什麼!”
林凡蕭一把推開她,臉上火辣辣的。
旁邊還有守門弟子看著,這讓他的臉麵往哪擱?
“哈哈哈,好一出狗咬狗!”
千裡鏡後的風卿沂,看得樂不可支,笑得前仰後合。
其實,就連帝扶光都覺得挺解氣的。
從前林凡蕭在他們麵前總是自命不凡、高高在上,沒想到也有這般失態的時候。
“你去拿令牌!”
林母氣喘籲籲地停下,指著林凡蕭命令道,“今日我必須見到那個小浪蹄子,讓她跪在我麵前認錯!”
那日被當成抹布羞辱的滋味,讓她恨得牙癢癢,好幾次半夜從夢中驚醒,氣得捶胸尖叫。
若是不能好好教訓風卿沂一頓,這口氣她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老娘靠不住,自己又迫切想要到資源。
最後,林凡蕭隻能咬牙親自上陣。
他走到林金寶屍體旁,指尖靈力湧動,便要驅趕那些啃食腐肉的鷲鳥。
“慢著!”
守門弟子見了,立刻出聲製止,“這些鷲鳥是宗門豢養的,專門用來處理腐肉,傷了要賠償的。”
“知道了!”
林凡蕭氣得額角青筋暴跳,卻也隻能咬牙選擇隱忍。
然後徒手去驅趕那些鷲鳥。
“咕嘎嘎…”
鷲鳥以為有人來搶食物,頓時大叫著一擁而上,又啄又撓。
林凡蕭猝不及防。
臉上、手上都添了好幾道血痕。
“可惡!”
他這才想到用靈力護罩把自己給保護起來,心中暗暗把兩個守門弟子給記恨上了。
如果不是他們,他也不會被這幾隻區區畜生給傷到。
這些鷲鳥不過靈智初開,連人類修士的煉氣初期都算不上,自然破不開金丹期大圓滿的林凡蕭的防禦,隻能放棄。
但是心中都無比憤怒,無恥的人類,連爛肉都要和它們搶!
到了屍體麵前,林凡蕭伸手就想去解下林金寶腰間的儲物袋,可看到上麵密密麻麻蠕動的蛆蟲,立刻渾身生起雞皮疙瘩。
“嘔——”
接著反胃的乾嘔起來。
“噗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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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糗態,讓風卿沂樂得直拍大腿。
為了找到少主令,林凡蕭隻能強忍著惡心,伸手去解儲物袋。
雖然有靈力隔絕,不會沾上臟汙,但觸感卻是在的,指尖傳來的軟蠕觸感,讓他瞬間惡心的麵色蒼白,險些將儲物袋扔出去。
還好忍住了。
不然旁邊便是萬丈懸崖,掉下去估計就找不到了。
還好儲物袋裡麵並沒有蛆蟲,但是…也沒有少主令牌,所以…
林凡蕭抬頭看向林金寶的屍體,少主令很有可能被收在了衣服的夾層裡……
這就代表著,他必須把手伸進腐肉遍布的衣襟裡摸索。
“嘔——”
光是想想那個畫麵,林凡蕭便再次乾嘔起來。
“誒呀,你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快點啊!”
林母距離林凡蕭十多米遠,不耐煩的大聲催促著。
沒辦法。
林凡蕭隻能深呼吸口氣,緩緩將手伸進林金寶的衣襟。
瞬間,十倍於之前的軟蠕觸感湧入手掌裡,混合著腐肉的黏膩濕滑,讓他幾欲崩潰。
“嘔——”
他再次乾嘔出來,想就此放棄。
可一想又不甘心,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現在停手,豈不是前功儘棄?
於是。
他隻能一邊乾嘔,一邊在腐肉間艱難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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