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懸賞閣一問。
果然和風卿沂想的一樣,是那位公主花了極大的代價,才讓女帝撤銷了對林凡蕭的懸賞。
“這個林凡蕭,長得也就那樣,女人緣倒是不錯。”
帝扶光咬著後槽牙,眼底滿是不爽。
風卿沂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這世上,哪來那麼多草根逆襲?
大多數,都是靠著擁有顯赫家世的老丈人給鋪路罷了。
原著作者的心思,完全符合世間多數男人的自我臆想。
總覺得他們天賦蓋世,隻是懷才不遇,但凡遇到身份尊貴的世家女慧眼識珠,再借著嶽家龐大的資源和勢力,就能大展宏圖,平步青雲。
所以,書裡給林凡蕭安排的那些紅顏官配,不僅性格容貌出色,各有千秋,更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個個背景顯赫,身負底蘊。
她們會在林凡蕭修行的每一個關鍵節點,源源不斷給他輸送資源,擺平麻煩,鋪路兜底。
這些官配,哪裡是女人?
分明全都是他登頂路上,被安排好的墊腳石而已。
不過,風卿沂沒有多說。
她轉頭看向帝扶光,唇角微微上揚,故意挑眉打趣:“怎麼,你羨慕了?”
“死女人,你說什麼混賬話!”
帝扶光瞬間炸毛了,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神色是從未有過的認真,“老子早就說過了,認定你了!你這輩子都休想甩開我!”
“行了行了,我就開個玩笑。”
風卿沂忍笑安撫,順勢抬手環住他緊實精壯的腰身,眉眼帶笑的調侃:“再說了,你身段這麼好,腰力絕佳,就算你想走,我也舍不得放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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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大庭廣眾之下說的什麼話!”
帝扶光瞬間臉頰爆紅,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又羞又窘,慌忙伸手一把她輕輕推開。
“我說的是實話,這是在誇你。”風卿沂笑盈盈,一副混不吝的樣子。
“你…你…我懶得跟你說!”
帝扶光實在沒她臉皮厚,轉身大步朝店外走去,背影都透著幾分落荒而逃。
“嘖,一個大男人,咋這麼不禁逗?”
風卿沂望著他的背影,眼底滿是壞笑,輕輕咂了咂嘴。
“妻主,逗得挺開心的啊……”
燭衍塵適時上前,有些吃味地用力將她帶入懷裡,低下頭,湊在她耳旁,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怎麼,我的腰就不好了嗎?”
“好好好,你的腰,自然也是極好的。”風卿沂被撩得心頭蕩漾,連忙順著話哄著。
自從燭衍塵拿回眼睛之後,她對他就有了一種難以自製的歡喜,總是忍不住的想靠近。
她當然知道,這多半是天生媚骨在作祟,但也有她不想抗拒的原因。
畢竟,這個男人是真的討喜啊。
“這還差不多。”燭衍塵瞬間笑開了,整個人花枝亂顫的,周身媚意都濃了幾分,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嘶——”
此時,風卿沂聽見周圍響起一片抽氣聲。
她轉頭看去。
整個懸賞閣的人,不論男女老少,全都兩眼發直地盯著燭衍塵,眼底滿是癡迷。
“你個妖精,走。”
風卿沂無奈地搖搖頭,拉著他就往外走。
燭衍塵任由她牽著,唇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妻主很在意他!
這個認知讓他整個人都輕快起來,周身魅惑氣場愈發濃烈,一步一態,妖嬈嫵媚到了極致,卻又不顯女氣,美得驚心動魄。
結果就是。
但凡看到他的,直接都被勾走了魂,迷淪陷在他的美貌裡。
剛走了兩步,就有個男修隻顧著看他,一頭撞在了柱子上。
又走了沒兩步。
風卿沂就看到好多個熟悉的女修麵孔,來來回回在眼前都走過三四次了,隻顧盯著燭衍塵看。
偏偏,燭衍塵隻在風卿沂麵前才會魅惑邀寵,在外麵端的是拒人千裡之外的高嶺之花。
他目不斜視,神色淡淡,仿佛旁人的癡迷與他毫無關係。
如此反差,反而更讓人心癢難耐。
“啪嘰!”
然後,更離譜的事情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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