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鶴年的話,白曠野麵色劇變,捂著發痛的胸口,跌跌撞撞撲了過來。
他用顫抖的手,解開綁著麻袋的繩子,露出裡麵,麵如金紙,真的隻剩最後一口氣的白永袁。
“永袁!”
看到淒淒慘慘的小兒子,再思及被廢掉的小孫子。
極度悲憤之下,白曠野一口老血噴出,麵色迅速灰敗下來,竟似是老了十歲不止。
陳卿虹身體僵硬,不受控製,但還是掙紮著,艱難地爬了過來。
她撲在白永袁身上,口齒不清的嚎啕大哭著。
“袁兒,我的袁兒呀!”
白曠野猛地抬起頭,看向白鶴年,高階獸人雄渾的威壓傾瀉而下。
卻轉瞬便被對方輕鬆化解,並反壓而至。
白曠野悶哼一聲,唇角溢出一絲鮮血,強撐著身體,沉聲怒喝:
“狼心狗肺的玩意兒,竟然敢對血親下手?”
隨即,他又抬頭看向蘇憐霜,眼神複雜至極。
“蘇憐霜,對不起你的人是我,有什麼仇什麼怨,儘管衝我來,為什麼要害無辜的人?”
今日是奶奶的主場,林夕月知道自己不能越俎代庖,便壓住脾氣,沒有出聲。
蘇憐霜雙目赤紅,握緊手中武器,看向白曠野的目光,帶著切骨的恨意,厲聲嘶吼道:
“怎麼?輪到你兒子就知道痛了?
那佑佑呢?他又做錯了什麼?當年是你要強行留下他的,結果呢?
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竟然縱容妻兒磋磨他,他難道就不是你的兒子了嗎?
你還敢說白永袁無辜,他沒有欺負過我的兒孫嗎?
今天,我就要為我可憐的佑佑報仇,讓你們也嘗一嘗失去骨肉的滋味。”
聽到大兒子的名字,白曠野眼底閃過心虛和愧疚。
當年妻子離開,他因愛生恨,不想麵對容貌酷似妻子的大兒子,害怕觸景傷情。
也因此,對後宅發生的事,選擇了裝聾作啞、視而不見。
自己確實對不起他們母子。
目光轉向白鶴年,白曠野端起長輩的架子,質問道:
“你早就和你奶奶相認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你叔叔是你害的?他既是你二叔,也是你繼父。你這是在弑父,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看到孫子被老東西詛咒,蘇憐霜氣得腦殼疼。
“我呸,一個奸生子,一個和嫂子有染,有違人倫的畜牲,也配當我孫子的父親?
既然這麼不稀罕我的兒孫,那以後鶴年就跟著我姓蘇好了。
我兒子,我孫子,跟你這個畜生再沒關係。”
白曠野捂著胸口,身體搖晃了下,氣得渾身發抖,怒道,“你休想!”
“老爺,先管咱們袁兒吧,他快不行了。”
被陳卿虹提醒後,白曠野也回過神來。
他急忙對老胡管家命令道,“快去把醫師找來,另外再派人去請張治愈師。”
“是,老爺!”
“我看誰敢離開!”
老胡管家剛要抬腿,就被蘇憐霜用淬影棍攻擊了,頓時癱倒在地,再也動彈不得。
蘇憐霜轉過頭,對孫子孫女說道,“不是還有個什麼白慕之嗎?你們去把那小孽種也帶來。”
“好的奶奶。”
林夕月帶著白鶴年,腳步輕快的離開了。
奶奶威武!奶奶今天好帥!
“她喊你奶奶?你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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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曠野泛紅的眼眸,轉向林宴棕和五長老,端詳片刻後,竟憤怒的如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瘋狂咆哮著:
“你嫁的就是這個一臉褶子的老東西?這個是你們兒子?”
五長老和蘇憐霜眼神相撞,又迅速分開,臉頰同時漲得通紅,無比尷尬。
林宴棕則是麵色黑沉,周身殺氣騰騰。
蘇憐霜強忍羞恥,舉起淬影棍,對著白曠野就按下了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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