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中,唯有顧凡神色依舊平靜,其餘人眼中卻都不約而同地掠過一抹震驚與疑惑。
熒微微睜大眼睛,脫口而出:“地震了?”
阿蕾奇諾眼底的驚色很快散去,唇邊重新揚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熒小姐,恐怕不是地震,而是一種征兆呢?”
她最後那句話,顯然是對芙寧娜說的。
見芙寧娜目光閃躲,阿蕾奇諾又緩緩開口:“不知道芙寧娜小姐知不知道,我的人不小心打聽到,顧凡閣下不久前曾去見過那維萊特先生,之後那維萊特先生便匆匆趕往梅洛彼得堡。不知道這件事,是否與現在的情況有關?”
芙寧娜勉強扯出一抹笑,語氣也有些發虛:“嗯?哈哈……顧凡和那維萊特的事,跟我應該沒什麼關係吧。”
阿蕾奇諾微微前傾身子,帶著幾分逼人的壓迫感,聲音也低了幾分:“你不覺得……預言,已經進入下一階段了嗎?”
與此同時,梅洛彼得堡內——
在一間巨大而隱秘的房間裡,萊歐斯利和那維萊特正望著下方閘門上瘋狂跳動、幾近失控的儀表盤。
萊歐斯利帶著幾分調侃笑道:“那維萊特,你怎麼知道今天原始胎海之水會衝破閘門?難道你還會預言不成?”
那維萊特神色平靜,淡淡道:“我不知道,是那位顧凡閣下告訴我的。”
“哦?”萊歐斯利恍然,笑意更深了些,“你說的是那位和我們水神大人關係很好的旅行者啊?那倒也不足為奇。隻不過,你竟然真能解決這個問題,看來你果然是……”
話音未落——
砰!
閘門驟然破裂,洶湧的原始胎海之水瞬間從裂口中奔湧而出。
那維萊特神色一凜,沉聲道:“好了,你該走了。”
萊歐斯利聳了聳肩,倒也不慌:“好吧,這水來得可真不是時候。我先去上麵等你。對了,我這兒還帶了些從璃月弄來的茶,正好讓你嘗嘗鮮。”
比起萊歐斯利,那維萊特心中其實仍存著幾分疑慮。
起初,他也曾懷疑芙寧娜究竟是不是水神;
而顧凡的到來,似乎又從側麵印證了這一點。
可依他對芙寧娜的了解,芙寧娜最初的反應,分明不像是認識顧凡的樣子。
更何況,這場危機,顧凡明明提前預告過自己,可身為水神的芙寧娜,卻始終沒有任何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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