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管隊員們如何射殺喪屍,張景然跟王威的裝甲車,各自繞著橋運車不斷風箏。
一支支弩箭,不斷從射擊孔裡飆射而出,能站立的喪屍也在不斷減少。
隊員們在基地內,沒事也都會練習弓弩的使用,這種近距離的準頭還是很不錯的。
期間,也有一些喪屍被裝甲車的動靜吸引,圍了過來。
但在兩輛車互相配合下,就算有喪屍堵住射擊孔,也影響不了清理喪屍的步伐。
不到十分鐘後,原本嘈雜的場麵,漸漸歸於平靜。
後方的隊員們不用張景然吩咐,便兩兩一組的拿著刺矛過來,給喪屍補刀。
就算這些頭上長刺的喪屍,躺在地上再無聲息,也沒人敢放鬆警惕,畢竟命是自己的。
也隻有看到屍體腦袋上多了個血洞的,他們才安心。
“老李,趕緊把隨後一輛橋運車給改好!其他人簡單清理一下屍體,別影響明天車輛行駛。”
朝李德海吩咐了一句,張景然來到廖國棟他們的越野車前,略微皺了皺眉:
“老廖你們怎麼來遲了?不是讓你們立馬過來的嗎?”
此時正搭把手把綁在車頂格柵解開的範耀宗,聞言走過來搓了搓手說道:
“隊長,是這樣的,當時這最後一個格柵馬上就要焊好了,我就覺得...”
但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張景然直接揮手打斷:
“老廖,他不懂也就算了,你是老兵了也不懂?”
“我這邊都下命令了,讓你立馬過來彙合,為什麼還要貪這麼點時間呢?”
“如果再遲一些,你們被喪屍堵在車間裡呢?”
“包括之前雨天那次,你已經兩次自作主張了!”
張景然語氣稍顯嚴厲,在他眼神的逼視下,廖國棟低下了頭,臉上的笑容也被愧意所替代。
“我...”
他隨後又抬了抬頭,卻不知該作何解釋,若是按照軍隊來說,他這就算是違抗軍令了。
此時心裡也暗自後悔,為什麼會犯下這種錯誤!
一旁的王威見氣氛稍顯嚴厲,便忍不住開口說道:
“隊長,老廖他可能就是腦子犯渾了...”
張景然扭頭看了一眼王威,才繼續說道:“這種事情我不希望再有下次,這次任務積分扣100!”
“外出執行任務,稍有不慎就是命的代價,老廖你好好想想吧!”
廖國棟聽到隻是扣了他100積分,如蒙大赦,連忙不停點頭:
“隊長,你放心,不會再有下次了!”
不過剛慶幸完,隨即就有些心疼。
前麵打賭輸了,再被扣一百,如此一來,離他的目標,又差好多了啊!
“好了別耽誤時間,抓緊時間把最後一輛橋運車焊好,咱們也該回駕校了!”
隨後看了一眼其他隊員,張景然說道。
聽到命令,其他朝這裡觀望的隊員紛紛縮了縮頭,繼續忙活手上的任務。
有的在固定機床,有的在包防水布,有的在搬運屍體...
一直到下午五點,汽車公司內的一切才都收拾妥當後,四輛車才從大門駛出,準備回歸駕校。
當晚。
駕校內一片寂靜,隻有貼在牆上的幾個小夜燈,散發出微弱的光芒。
就算如此,在這漆黑的夜晚也隻能勉強視物。
在靠邊的一座車庫中,李德海靠坐在牆上,手裡握著一盒肉罐頭,卻舍不得吃。
晚飯是壓縮餅乾粥,一人兩罐肉罐頭,再外加烤乾的饃片。
其他人包括範耀宗,都把罐頭在內的食物吃的精光,但他卻舍不得。
罐頭隻吃了一罐,最後一罐,則被他小心翼翼的藏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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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不知道第幾次伸手,摸向懷裡的罐頭時,車庫外傳來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隊長,您怎麼來了?”
看到來人是誰,李德海急忙拍了拍一旁快要進入夢鄉的範耀宗,並從地上站起。
“沒事,就是過來跟你們倆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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