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天等人互相對視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月光下,他們的臉色顯得格外蒼白,汗水沿著額角滑落。突然,他們身形一動,如同受驚的兔子般朝著不同方向衝去,妄圖分散鄧清和妙音仙子的注意力後趁機溜走。
鄧清目光如電,迅速判斷出慕容天的意圖。她今日穿著一身淡紫色勁裝,外罩一件繡著星紋的薄紗披風,在月光下宛如戰神降臨。她大聲喊道:妙音,別讓他們跑了!聲音清越,在夜空中回蕩。
說罷,她提劍朝著慕容天追去,步伐輕盈如燕,在靈植叢中穿梭自如。妙音仙子也立刻跟上,她水藍色的衣裙在夜風中飄舞,玉笛橫在唇邊,吹奏出淩厲的音律。笛聲化作無形的屏障,試圖阻攔其他幾人的去路。
慕容天身形如鬼魅般在靈植間穿梭,他心中滿是不甘與憤怒。他今日特意選擇在月黑風高之夜行動,本以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破壞鄧清的靈植,卻不想對方早有防備。他回頭看了一眼緊追不舍的鄧清,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手中靈力凝聚,朝著鄧清射去幾道黑色的光影。
鄧清側身一閃,光影擦著她的衣角飛過,擊中了旁邊一株月華草,頓時燒焦了一片葉片。那月華草發出細微的哀鳴聲,讓鄧清心中一陣刺痛。這些靈植對她而言不僅是比賽的籌碼,更是傾注了心血的夥伴。
慕容天,你今日插翅難逃!鄧清冷哼一聲,手中寶劍挽出幾個劍花,劍尖泛起星辰般的光芒,直逼慕容天後心。
與此同時,妙音仙子那邊也陷入苦戰。慕容天的三個同伴聯手攻擊,各種法術光芒在夜空中交織。妙音仙子玉笛橫在唇邊,吹奏出的笛聲時而如高山流水,綿延不絕;時而如金戈鐵馬,氣勢磅礴。音波化作一道道無形的利刃,在空氣中穿梭,與對方的靈力碰撞,發出陣陣轟鳴。
鄧姐姐,我這邊沒問題,你專心對付慕容天!妙音仙子高聲道,笛聲陡然轉急,如暴雨傾盆。
其他弟子們圍在四周,舉著的燈籠在夜風中搖曳,將每個人的臉照得明暗不定。他們看著這場激烈的衝突,一個個麵露驚色。有些弟子忍不住交頭接耳:
這慕容天也太卑鄙了,竟然對靈植下毒手。
是啊,鄧師姐培育這些靈植花了多少心血啊。
但也有些弟子麵露猶豫之色,低聲議論:
慕容師兄在宗門勢力不小,我們還是別輕易站隊。
鄧師姐雖然近來表現突出,可畢竟曾經...
這些議論聲雖小,卻如針般刺入鄧清耳中。她知道,自己過去的形象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改變的,但今夜之事,她必須堅持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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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清與慕容天的戰鬥愈發激烈。慕容天見擺脫不了鄧清,索性停下身形,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瞬間,周圍的靈植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操控,紛紛朝著鄧清撲來。這些被操控的靈植發出痛苦的嘶鳴,葉片不住顫抖,顯然是被強行控製了心神。
鄧清被靈植纏住雙腳,行動受阻。看著這些平日細心照料的夥伴如今反過來攻擊自己,她心中既痛又怒。慕容天見狀,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一道黑色的靈力光柱朝著鄧清射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鄧清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她運轉全身靈力,星辰訣在體內急速運轉,手中寶劍光芒大盛,劍身上的星紋仿佛活了過來,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鄧清清叱一聲,一劍斬向靈力光柱。
的一聲巨響,兩股力量碰撞產生的衝擊波將周圍的靈植震得東倒西歪。月光下,靈力碎片如煙花般四散飛濺。鄧清趁著煙霧彌漫,輕柔地掙脫了靈植的束縛——她不忍傷害這些被控製的夥伴。一個箭步衝向慕容天,寶劍精準地抵在他的咽喉處:你還想往哪跑?
幾乎同一時間,妙音仙子也成功擊退了慕容天的同伴。她收起玉笛,鵝黃色的衣裙在夜風中輕輕擺動,走到鄧清身邊:鄧姐姐,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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