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依舊由您總覽,蘇昊輔助。至於焚天穀那所謂的‘議盟’……”
他嗤笑一聲,眼中卻無半分笑意,隻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回複他們:混沌神庭的規矩,不是用來‘議’的。北辰宗遺留的一切,現已歸混沌神庭所有。有意見,讓他們老祖親自來神域門口說。至於時間……就定在三天後午時吧。過時不候。”
此言一出,即便以蘇擎天等人的沉穩,也不禁心頭微震。這已不是簡單的拒絕或強勢,而是近乎赤裸裸的蔑視與挑釁!讓焚天穀老祖親至神域門口“說意見”,還限定三天時間、過時不候……這簡直是將一個老牌超凡勢力的臉麵踩在地上摩擦!
但無人提出異議。因為他們深知,眼前這位年輕家主,有說這話的資格,更有踐行的絕對實力!
“第四,”蘇銘軒最後看向婉兒和夏思凝,語氣稍微緩和,“婉兒,思凝,你們二人此番收獲頗豐,需時間穩固。聽濤軒後方我已辟出兩處靜室,引動了‘混沌源初之氣’的部分氣息,對你們悟道有助益。接下來半月,你們便在此閉關,徹底消化所得。”
他又對婉兒單獨道:“婉兒,‘萬星衍道典’我已初步解析,其中關於‘星海寂滅陣列’、‘歸墟能量過濾模型’以及部分針對‘黯星誓約’叛徒特有能量印記的追蹤與克製法門,我已整理成簡冊,稍後給你。閉關之餘,可參詳一二。”
“是,少爺\/公子!”婉兒與夏思凝齊聲應道。婉兒眼中更是露出躍躍欲試之色,對於能親手對付那些叛徒,她充滿動力。
安排妥當,蘇銘軒揮揮手,眾人領命散去,各司其職。
蘇擎天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聲道:“軒兒,焚天穀畢竟底蘊不淺,其老祖焚天上人乃是成名已久的界主境後期,據說閉關衝擊始源境已逾千年,不容小覷。如此回應,是否……”
“父親放心。”蘇銘軒打斷他的話,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俯瞰眾生的漠然,“界主後期也好,始源也罷,於我而言,並無區別。他們若識趣,便該老老實實縮著。既然敢伸爪子試探,那就要有被連根剁掉的覺悟。”
他抬眼,望向神域之外無垠虛空的方向,仿佛穿透了無儘距離,看到了中域那片火焰繚繞的古老山穀。
“這諸天的規矩,沉寂太久了。有些人,總以為躲在所謂的‘底蘊’和‘輩分’後麵,便能倚老賣老,玩弄心機。”
“是時候讓他們清醒一下了。”
“混沌神庭的崛起,不需要誰的認可,也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議盟’與製衡。”
“順者,可得一線生機,享我神域餘澤。”
“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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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銘軒嘴角那抹慵懶的弧度,緩緩拉平,化為一道冰冷鋒利的線條。
“……便如北辰宗。”
“雞犬不留,煙消雲散。”
話音落下的瞬間,以聽濤軒為中心,方圓億萬裡神域虛空,那原本溫潤流淌的混沌星輝,似乎都驟然凝滯了一瞬,一股無形無質、卻足以凍結神魂的森然寒意,如同極地寒風般悄然掠過每一個生靈的心頭。
那不是殺氣,而是一種更高層次的、源自“定義權柄”的、對“忤逆”與“敵意”存在的絕對否定意蘊。
蘇擎天望著兒子那平靜無波卻深不見底的側臉,心中最後一絲擔憂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有自豪,有敬畏,也有幾分難以抹去的疏離感。他知道,自己的兒子,早已走到了一個他乃至整個蘇家都難以理解的高度。他能做的,唯有信任,並將蘇家、將神域,牢牢綁在這艘注定要駛向未知與巔峰的巨艦之上。
三日時光,在混沌神域有條不紊的運轉與一絲山雨欲來的緊繃中,倏忽而過。
第三日,午時將至。
混沌神域外圍,那層無形無質的“定義屏障”之外,浩瀚虛空一如既往的寂靜。星辰運轉,流光飛逝,並無任何異常氣息或身影逼近。
聽濤軒外,星輝花海旁,不知何時已擺上了一張古樸石桌,兩把石椅。蘇銘軒獨自坐於主位,麵前石桌上僅有一壺清茶,兩隻空杯。他閉目養神,姿態慵懶,仿佛隻是在享受一個尋常午後的靜謐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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