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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袍老者臉色煞白,拚命搖頭:“誤會!都是誤會!我隻是受人之托,還沒答應!真的還沒答應!”
蘇銘軒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灰袍老者如墜冰窟。
“沒答應?”
蘇銘軒抬手,對著他輕輕一點。
“定義:此人自誕生以來,所有‘針對我及我身邊人’的念頭,全部顯化。”
灰袍老者身體一僵!
下一刻,無數畫麵從他體內湧出,在他頭頂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光幕!
光幕上,清晰地顯示著他與萬象天城那幾名長老密談的場景,他們商討如何對付蘇銘軒、如何瓜分混沌神域、如何將婉兒和夏思凝收為禁臠......
那些念頭,肮臟而惡毒,每一個都足以讓任何有血性的人怒發衝冠。
婉兒和夏思凝看著那些畫麵,臉色同時一變!
蘇銘軒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那種冷,不是憤怒,不是殺意,而是比殺意更加可怕的——絕對的漠然。
仿佛眼前這個灰袍老者,已經不再是一個“存在”,而是一件需要被“清理”的垃圾。
“原本,想給你個痛快。”蘇銘軒淡淡道,“但現在,我改主意了。”
灰袍老者渾身顫抖,想要開口求饒,卻發現自己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蘇銘軒看著他,如同看著一隻螻蟻。
“定義:此人,其‘存在根基’中植入‘永恒折磨’核心——其神魂將永遠清醒,永遠感受痛苦,永遠無法消亡,永遠困於此地。”
“定義:其‘彼岸之道’所悟一切法則,全部剝離,化作最純粹的本源之力,融入這片維度夾縫,滋養此地虛無。”
“定義:其‘存在本身’,從今往後,不再擁有‘自我’,隻作為‘警示’而存在——警示所有膽敢覬覦我身邊之人者,這就是下場。”
三道定義指令,同時落下!
灰袍老者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
他的身體開始瘋狂扭曲、崩解!那些他苦修無儘歲月才凝聚的彼岸法則,如同被抽絲剝繭般從他體內強行剝離,化作一道道精純的本源之力,融入周圍的虛空!
他的境界,從偽彼岸開始瘋狂跌落!始源境後期——始源境中期——始源境初期——合一境——界主境——蘊神境——
一直跌落到凡人層次!
但他的意識,卻依舊清醒!
清醒地感受著自己失去一切的痛苦,清醒地感受著被永恒囚禁的絕望,清醒地——永遠永遠,無法解脫!
當最後一絲力量被剝離,他的身體徹底化作一道虛幻的、半透明的“影子”,被牢牢釘在這片維度夾縫的最深處。
那道“影子”的臉上,永遠凝固著極致恐懼與痛苦的表情。
那是永恒的折磨,永恒的警示。
蘇銘軒看都不再看一眼,轉身,帶著婉兒和夏思凝離去。
“走吧。”
“那幾隻老鼠,也該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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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象天城,議事大殿。
七名長老正襟危坐,麵色各異。為首的是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大長老華天穹,合一境巔峰修為,在萬象天城輩分最高,也是這次“另立新主”的發起者。
“彼岸使者的消息傳來了嗎?”他沉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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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長老搖頭:“還沒有。不過以彼岸使者的手段,那蘇銘軒就算有三頭六臂,也——”
話音未落,大殿中央的空間驟然扭曲!
三道人影,憑空出現!
蘇銘軒負手而立,看著這七名長老,如同看著七隻待宰的雞。
“也什麼?”
那長老臉色煞白,後麵的話生生咽了回去!
華天穹猛地站起身,周身法則湧動,厲聲道:“蘇銘軒!這裡是萬象天城,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
蘇銘軒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他抬手,隨意一揮。
“定義:此七人,與‘彼岸使者’合謀,意圖顛覆混沌神庭,罪證確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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