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身上。
“周元帥，”肖明珠開口，仿佛不知道周敏前來的目的一般，“深夜來訪……有何貴乾？”
周敏看著她，眼神中帶著幾分自嘲，幾分無奈，知道肖明珠這是想要自己先服軟。
“老身，是來……效忠殿下的。”
話音落下，帳裡安靜得能聽見燭火跳動的聲音。
肖明珠盯著周敏，眼中平靜的很。
“效忠？”她重複了一遍，語氣玩味，“周元帥是在說笑嗎？”
周敏搖頭：“老身從不說笑。”
肖明珠沒說話，端起麵前的茶盞，抿了一口，眼神在周敏臉上掃過，又在賈將臉上停留了一瞬。
然後，她放下茶盞，緩緩站起身。
走到周敏麵前。
兩人距離很近。
近到能看清對方眼睛裡的倒影。
“周元帥，”肖明珠開口，聲音很輕，“你知道……效忠本宮，意味著什麼嗎？”
“知道。”周敏點頭，“意味著陽家從此與殿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不。”
肖明珠搖頭，“意味著從今往後，陽家的一切，都是本宮的。”
“你……舍得嗎？”
周敏沉默了幾秒，然後她緩緩跪了下去。
單膝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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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敏高傲的頭顱，深深低下。
“老身舍得。”
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賈將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手心全是汗。
他知道，周敏這一跪，跪的不是肖明珠。
跪的是陽家的未來。
肖明珠看著跪在地上的周敏，眼中是止不住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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