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成月牙，連虎牙都露了出來——正是蘇婉峰主提起過的核心弟子蘇沐。
“師兄在試煉用陣法鬥靈狐的事，我都聽外門師弟說了！”她拍了拍我的胳膊，力道不輕不重，帶著點活潑的勁兒，“聽說你撒把驅蟲粉就把靈狐糊懵了，還布陣困得它轉圈，也太會想辦法了！以後請師兄多指教，我也想學怎麼收拾狡猾的妖獸，省得總被它們追得滿山跑。”
“師妹客氣了，那是智取，不是投機。”我笑著回禮，指尖碰了碰她的竹劍劍柄，還帶著她手心的溫度，“我剛看《清竹心法》，好多意境都悟不透，說不定還要向你請教。”
接下來的日子，我常和蘇沐在竹林裡探討功法。有次我卡在“竹影隨行”的瓶頸，對著竹子蹲了半天，手指無意識摳著竹根泥土，連竹影落滿肩頭都沒察覺。蘇沐拎著竹籃走來，撿起片落在我肩上的竹葉，笑著遞到我麵前：“師兄你看，這片葉不管風怎麼吹，都順著晃卻不斷——竹子看著軟，是因為根紮得深，才有底氣隨風吹。你光想著跟竹影走，卻忘了自己得有‘立得住’的根基，跟沒根的草似的，怎麼能成？”
她這話像道驚雷，瞬間點醒了我。我猛地站起身，拍掉手上的泥土，指著周圍的竹子：“你看這竹，根紮得深，才敢順風向。《易經》說‘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你總說練‘柔’沒勁兒，是少了‘剛’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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