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樂的震驚，他依舊維持著對小不點的壓製，甚至沒有多看那瑰麗而致命的七彩蓮龍一眼，隻是淡淡地評價了一句：“很奇妙的構想，將兩種法則粗暴卻有效地揉合在一起，製造出一種類似‘規則性’的攻擊。可惜，你對‘空間’的理解，還停留在‘麵’上，而我，早已置身於‘麵’之外。至於因果…很有趣的力量，但並非這個宇宙的‘原生產物’，用它來審判這個宇宙的原生意識，未免有些…班門弄斧？”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仿佛在點評後輩作品的意味。
永樂的驚訝隻持續了一瞬，便被更強烈的戰意取代。即使對方的防禦手段匪夷所思，即使最強的融合殺招無功而返，他也沒有絲毫退縮的打算。
“打不破你的烏龜殼，那就貼近了打！”永樂眼中厲色一閃，身形再次於原地消失。
這一次，他並非遠程攻擊，而是將全身力量收斂凝聚，將自身對“因果”法則的感悟儘數灌注於雙拳之上。
他的拳頭泛起純粹而凝實的金芒，那不是星力的光芒，而是“因果”源力具現化的色彩！天衍境的氣息全力爆發，讓他周身的空間都微微塌陷。
瞬移！貼身！雙拳如流星趕月，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轟向肖克的麵門！
“嗤——”
拳頭順利穿透了那層之前阻擋七彩蓮光的奇異空間屏障，視覺上，永樂的拳頭幾乎已經貼到了肖克那張完美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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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觸感不對！
沒有擊中實體的感覺，反而像是打入了一片無限延伸、層層疊疊的虛無之中。明明眼睛看到近在咫尺，但拳頭上傳來的反饋卻告訴他，他與肖克之間，仿佛隔了無數個折疊起來的空間，每一個折疊的空間都隻有發絲般的厚度，但成千上萬個疊加在一起，便形成了看似咫尺、實則天涯的絕對距離！
“原來如此！”永樂瞬間明悟，“並非防禦無敵，而是他將自身所處的空間進行了無限次微尺度的折疊和拉伸！任何攻擊在穿透這層屏障時，都會在無數個折疊空間中不斷消耗、分散，最終力量耗儘，無法觸及他的本體！怪不得連融合了空間切割之力的赤炎巨龍都無法突破！”
但是，永樂的嘴角，卻在此時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的因果法則，為白澤所創，在他這裡發揚光大，本就不屬於這個第三紀元宇宙的現有法則體係！當他突破到天衍境，對“因果”的理解更進一步後，已然隱約觸摸到，真正的“因果”，在某種程度上，是可以超越甚至支配“空間”的！因與果之間的聯係，很多時候並不需要物理意義上的“接觸”！
“給我中！”永樂心中暴喝。
他拳頭上的金芒並未試圖去蠻橫地穿透那無儘折疊的空間，那注定是徒勞的。相反，金芒如同有生命的靈蛇，驟然脫離了他的拳頭，並非直線前進，而是以一種詭異莫測的、仿佛沿著某種既定“軌跡”的弧度，繞開了那層層疊疊的空間屏障，直接“鏈接”到了肖克身上！
那不是能量衝擊，而是純粹的“因果”法則的體現：永樂的“攻擊之因”，直接作用於肖克“承受傷害之果”！視覺上的空間距離，在這一刻被“因果聯係”所無視！
“砰——！”
一聲沉悶如擊敗革的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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