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兩人閃身出了房門,循著哭聲的方向找去。
可那哭聲,卻仿佛無處不在。在竹林裡,在假山後,在水麵上,似乎整個別院,都在一同哭泣。
他們走到東邊,哭聲就好像從西邊傳來。他們跑向西邊,那聲音又飄到了南邊的閣樓上。
“這聲音有古怪!”蘇凝皺眉,她辦案多年,還從未遇到過如此詭異的情形。
林霄停下腳步,閉上了眼睛。他不再用耳朵去聽,而是沉下心神,用自己剛剛領悟的“意解”之術,去感知。
瞬間,那股壓得他喘不過氣的“囚”之意念,再次清晰地浮現在他的腦海中。而那陣陣悲戚的哭聲,正是從這股意念的核心,散發出來的!
這哭聲,不是真正的聲音。
這是被囚禁的冤魂,不甘的悲鳴!是這座大陣的“陣眼”所在!
林霄猛地睜開眼,目光如電,射向院中一個地方。
那是李文博所住的臨水閣樓,閣樓下,那片平靜無波的湖麵。
哭聲,似乎就是從那湖底傳來的。
可當他們快步趕到湖邊時,那哭聲,卻又像是鑽進了地裡,聲音變得沉悶,仿佛來自腳下。
蘇凝蹲下身,將耳朵貼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仔細聽了片刻,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她抬起頭,看著林霄,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聲音……好像是從地底下傳出來的。”
林霄沒有說話,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閣樓前那片被打磨得光滑如鏡的石階。
石階下,是這座閣樓的地基。
那哭聲,時而在湖底,時而在地底,飄忽不定,卻始終圍繞著這座閣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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