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們昔日的約定,忘了要整頓朝堂積弊嗎?”
張居正卻淡淡瞥了他一眼,語氣不帶絲毫波瀾:“臣從未忘,隻是凡事需權衡利弊,不可意氣用事。馮公公所言,確實有幾分道理,祖訓當遵,卻也當與時俱進。”
其實張居正心裡清楚,高拱獨斷專行,早已容不下自己,與其跟著高拱,不如聯手馮保——馮保手握宦官勢力,自己有朝堂人脈和才乾,兩人同盟,必能扳倒高拱,獨掌大權。
而馮保看著張居正站隊自己,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看向高拱的眼神更是充滿了挑釁。
高拱此刻心如冰窖,他終於明白,張居正早已不是昔日的戰友,而是暗藏野心的對手,自己的獨斷專行,終究逼反了這個最危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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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居正看著高拱震怒的樣子,心裡毫無波瀾,隻覺得自己離權力巔峰又近了一步;
馮保則暗自慶幸,有了張居正這個盟友,扳倒高拱指日可待,掌印太監的位置,終於唾手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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