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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啟四年六月,閹黨禍亂朝綱已到極致,東廠特務橫行,百官噤若寒蟬,左副都禦史楊漣,頂著殺頭滅族的風險,奮筆疾書,寫下震動天下的《劾魏忠賢二十四大罪疏》!
奏折上,字字泣血、句句誅心,將魏忠賢專權亂政、陷害忠良、禍亂後宮、殘害百姓的罪行,列得明明白白,一樁樁、一件件,鐵證如山!
楊漣將奏折重重拍在案上,脊背挺直如鬆,眼神裡燃著必死的烈火,厲聲怒喝:“魏忠賢!你禍國殃民,罪該萬死!今日我楊漣,以死相劾,你死定了!”
這道奏折像一顆炸雷,在朝野上下轟然炸開,百官傳閱,群情激憤,無數官員紛紛響應,聯名彈劾魏忠賢,大明朝堂,終於響起了反抗閹黨的最強音!
可魏忠賢站在天啟帝身旁,聽完奏折內容,非但不懼,反而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冷笑,斜睨著楊漣,語氣囂張到極致:“嗬!那可不一定!這大明朝堂,現在是誰說了算,你還沒搞清楚嗎?”
楊漣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他知道,這一劾,要麼清君側、安天下,要麼身首異處、滿門抄斬,可他別無選擇,這是忠臣的本分;
魏忠賢則滿心陰毒,東廠大權在握,天啟昏聵無能,他根本沒把楊漣放在眼裡,隻待反手屠殺。
《東林黨,水太涼,頭皮癢!》
《魏忠賢雖然貪,但好歹還做事,假設朝廷賑災花費一百萬兩白銀,魏忠賢最多貪三成,可東林君子們能貪八九成……》
《永遠不要以文官士大夫的視角看皇帝與太監……》
《嗬嗬,現在連魏忠賢都能洗白?》
《不是洗白,而是史書是由那些文人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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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漣的奏折,最終送到了天啟帝朱由校的手裡,可此時的天啟,正沉迷木工刨花,連看都沒耐心看完,轉頭就對著魏忠賢滿臉信任。
魏忠賢哭哭啼啼跪在地上,裝出一副委屈可憐的模樣,顛倒黑白、搬弄是非,把楊漣的彈劾,說成是東林黨結黨亂政、圖謀不軌。
天啟帝本就厭煩文官勸諫,當場勃然大怒,指著楊漣等東林黨人,厲聲嗬斥:“哼!你們這群東林士人,乾啥啥不行,嘴炮第一名!遼東守不住、西南平不了,反倒天天彈劾朕的親信奴婢,居心何在!”
一句話,徹底判了東林黨人的死刑!
魏忠賢瞬間露出獠牙,利用東廠勢力,展開瘋狂反撲,製造“乙醜詔獄”,直接下令將楊漣、左光鬥等東林核心大臣,全部逮捕入獄!
楊漣被錦衣衛押走時,滿臉不敢置信,望著紫禁城的方向,悲憤嘶吼:“這不可能!鐵證如山,皇上為什麼不明察秋毫!忠良遭難,奸佞當道,大明要亡啊!”
東廠詔獄陰森恐怖,牆壁滲著血汙,刑具林立,寒氣逼人,空氣中彌漫著血腥與腐臭,這是大明忠臣的埋骨地,更是魏忠賢的殺人場。
天啟五年,魏忠賢徹底撕破臉皮,羅織莫須有罪名,將楊漣、左光鬥、魏大中、周朝瑞、袁化中、顧大章六人,打入死牢,史稱“東林六君子”!
詔獄之中,閹黨爪牙用儘世間酷刑,拷打、夾棍、烙鐵,無所不用其極,隻為逼六君子屈打成招,承認“奸黨”罪名。
楊漣被鐵釘貫耳、土囊壓身,雙耳鮮血直流,渾身骨頭儘碎,卻依舊罵聲不絕;
左光鬥被夾斷筋骨,皮開肉綻,寧死不跪!
左光鬥躺在血泊之中,仰天長嘯,聲音嘶啞悲愴:“蒼天有眼!你好好看看吧!昏君在位,奸佞當道,大明亡矣!大明亡矣!”
魏忠賢親臨詔獄,看著六君子的慘狀,滿臉不屑,啐了一口,厲聲嘲諷:“真是賊喊捉賊!你們這幫偽君子,還敢說眾正盈朝?呸!在我眼裡,不過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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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東林六君子無一幸免,全部慘死獄中,大明最剛正的一批忠臣,被閹黨屠戮殆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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