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老祖宗,各位皇帝陛下,還有吃瓜的百姓們,大家中午好!】
【今天不聊風花雪月,不聊宮鬥撕逼,咱們來聊一個硬核話題——誰是明末那個讓大清恨到骨子裡、怕到做噩夢,甚至在修《明史》時,不惜動用國家力量瘋狂刪改、試圖將其從曆史長河中徹底抹去的“擎天名臣”?】
這一問,瞬間引爆了萬界時空!
大唐位麵。
李世民剛啃了一口西瓜,聞言動作一頓:“刪史?哪怕是前朝仇敵,史官也當秉筆直書。這大清是何方蠻夷?竟如此下作?能讓他們怕到要‘毀屍滅跡’的人,得是多大的本事?”
大明,洪武位麵。
“咱大明後來就是亡在他們手裡?刪史?咱大明的臣子,能把他們打得要靠刪史來遮羞?好!好得很!是誰?快告訴咱!”
老朱眼珠子都紅了,那是激動的,也是氣的。
天幕畫麵猛地一轉。
沒有廢話,直接上乾貨!
【有人說是“五年平遼”的袁崇煥?錯!他雖有爭議,但還沒讓大清怕到刪史的地步。】
【有人說是孫承宗?也不對!老孫頭雖然穩,但防守有餘,進攻不足。】
【那個讓努爾哈赤吐血、讓皇太極睡不著覺、讓大清八旗鐵騎聞風喪膽的男人,他的名字叫——袁、可、立!】
【他是大明最後的脊梁,他是登萊防線的締造者,他是唯一一個策反了後金最高級別將領、把皇太極逼到牆角的戰略大師!】
畫麵瞬間動了起來。
不再是枯燥的文字,而是如同4K電影般的史詩級戰爭場麵!
那是遼東的大海,波濤洶湧。
一位身穿緋色官袍、須發花白卻腰背挺直如鬆的老者,正站在登州城頭。
海風吹得他衣袍獵獵作響,但他眼中的光,比海麵上的波光還要銳利。
他手一揮,無數戰船如同離弦之箭,直插後金腹地!
【那一戰,後金鐵騎第一次感到絕望!
他們引以為傲的騎兵下不了海,而袁可立的東江軍如同幽靈一般,今天燒你糧倉,明天劫你後路。
皇太極氣得在沈陽皇宮裡摔杯子:“袁可立不死,我大金難安!”】
大清位麵,盛京皇宮。
皇太極正坐在龍椅上,看到天幕上那一幕幕“黑曆史”被高清回放,整張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混賬!混賬!”
“這天幕是何人所設?妖言惑眾!劉愛塔……那是朕心中的刺!”
“這袁可立……朕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傳令下去,史官呢?把這段給朕改了!就寫劉愛塔是戰死的!絕不能讓後世知道他是被袁可立策反的!絕不!”
滿朝文武跪了一地,瑟瑟發抖。
他們能感覺到主子的恐懼。那是對袁可立刻在骨子裡的忌憚。
如果那個老頭還在……大金別說入關了,能不能保住老家都是問題!
畫麵切回大明,天啟位麵。
紫禁城,乾清宮。
還在做木工的天啟皇帝朱由校,手裡的刨子“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看著天幕上那個威風八麵的老人,看著那些插在後金背後的尖刀,整個人都傻了。
“這……這是袁愛卿?”
天啟帝知道袁可立能打,但沒想到這麼能打!
“策反敵酋女婿?構築海上長城?朕的遼東……原來曾經這麼穩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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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校轉頭看向旁邊臉色慘白、冷汗直流的魏忠賢,眼神變得無比複雜,甚至帶了一絲寒意:“大伴,朕記得……袁愛卿後來是致仕回鄉了?好像是因為……有人彈劾他?”
魏忠賢跪倒在地,“皇爺!奴婢……奴婢當時也是聽信了讒言啊!奴婢萬死!”
魏忠賢心裡那個慌啊!
這天幕簡直是來索命的!
袁可立確實是他黨羽排擠走的,因為這老頭太硬,不肯依附閹黨。
誰知道這天幕竟然把袁可立捧得這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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