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紫禁城。
養心殿內,檀香嫋嫋。
雍正皇帝胤禛正批著折子,嘴角還掛著一抹誌得意滿的微笑。
此時正值雍正初年,他正大刀闊斧地在西南推行“改土歸流”,把那些不聽話的土司全給擼了,換上朝廷直接派去的流官。
“鄂爾泰這差事辦得亮堂!”
雍正美滋滋地端起茶盞,“蠻荒之地,終歸王化。大清的江山,在朕手裡算是徹底焊死了!”
就在這口極品君山銀針剛咽到一半的時候——
天幕亮了。
【雍正朝西南驚天暴動!十萬苗民泣血叩陣!領袖包利、紅銀率眾揭竿而起,橫掃清軍營汛,以凡人之軀,生生逼迫大清帝國修改西南國策!這場為求生而打的死戰,真相震徹古今!】
“噗——!”
養心殿裡,雍正一口熱茶呈噴出來。
“什麼玩意兒?”
“朕的西南暴動了?還要逼朕改國策?一派胡言!朕的改土歸流乃是千秋善政,那幫泥腿子憑什麼反?”
軍機大臣張廷玉嚇得帽子都歪了,跪在地上,心裡瘋狂吐槽:完了完了,皇上最得意的政績被老天爺公開處刑了,這天幕老鐵不講武德,上來就掀大清的底褲啊!
天幕根本不管雍正的無能狂怒,畫麵一轉,鏡頭直插貴州十萬大山。
【改土歸流,聽起來是個利國利民的好詞兒。
廢除世襲土司,由朝廷派流官治理,本意是加強中央集權。
但在雍正八年的貴州,這項政策,卻成了一台絞殺苗民的血肉磨盤!】
畫麵中,陰雨連綿的黔東南大山深處,泥濘不堪。
新上任的流官穿著光鮮亮麗的官服,正踩在一個衣衫襤褸的苗族老漢背上,手裡顛著一錠銀子,滿臉獰笑。
“交不出皇糧?那就拿你的地來抵!再交不出?把你女兒賣到怡紅院去!”
流官身後的衙役們如狼似虎,衝進苗寨打砸搶掠。
【失去了傳統土司的庇護,新來的流官根本不把苗民當人。
苛捐雜稅多如牛毛,巧取豪奪肆無忌憚!
搶地、搶糧、擄掠人口!所謂王化,不過是換了一批更貪婪的吸血鬼!
苗疆百姓,被生生逼進了十死無生的絕境!】
看到這一幕,萬界皇帝們的臉色全變了。
唐太宗李世民冷笑一聲:“好一個千秋善政!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把百姓當豬狗宰割,這雍正的官僚體係,爛透了!”
明太祖朱元璋更是氣得七竅生煙:“貪官汙吏!剝皮實草!咱要是在那兒,非把這群狗官九族都給剁了喂狗!這不逼著人家造反嗎?!”
天幕上,彈幕也如瀑布般刷過:“經典操作:上麵的本意是好的,下麵全給執行成了催命符。”
“不反是等死,反了是找死,換你你選哪個?”
“把人逼到這份上,泥人也有三分土性!”
雍正呆立在原地,他原以為流官是去播撒教化的,誰想到竟是去敲骨吸髓的?
他的心在滴血,不是心疼百姓,而是心疼自己的完美人設崩塌了!
畫麵再次拉近,一團刺眼的火光在暗夜的古州山林中燃起。
狂風呼嘯,篝火獵獵作響。
兩個赤裸著上身、滿身傷痕的漢子站在高台上。左邊的人眼神堅毅如鐵,名叫包利;
右邊的人手握一柄沾血的苗刀,喚作紅銀。
底下,是數以萬計瘦骨嶙峋、卻雙眼通紅的苗寨漢子。
“兄弟們!”
“那些狗官搶我們的田,殺我們的爹娘,賣我們的妻女!他們說我們是蠻夷,說我們生來下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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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
紅銀一揮苗刀,“咱們世世代代住在這片山裡,憑什麼任人宰割?”
紅銀死死盯著台下:“今天退一步,明天就是家破人亡!左右都是個死,不如跟這幫清妖拚了!用我們的命,給子孫後代殺出一條活路!”
“拚了!”
“殺狗官!保家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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