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位身著深灰色西裝的企業高管快步走到安瀾身旁，微微欠身道：“安同學，能否借一步說話？”
安瀾點了點頭，跟隨高管走出教室。
剛到走廊，又有兩位高管神色匆匆地跟了出來，其中一人低聲問道：“安先生對量子計算與AI融合的研究，具體有哪些可能的應用場景？”
另一位則直接遞上名片：“我們集團正在布局智慧醫療，希望能與您深入探討相互合作的可能性。”
“好說。”安瀾禮貌地接過名片，目光掃過走廊上的幾個高管，嘴角浮現若有若無的笑意。
此時教室內的答辯仍在進行，姚院士正指著黑板上的公式向房舒彥提問，渾然不知他的得意門生已在走廊上掀起了一場無聲的風暴。
中午十二點半，上午最後一個答辯的程述白終於完成。
他長舒一口氣，快步從教室後門溜出來，直奔廁所。
走廊上還回蕩著其他同學的討論聲，他卻顧不上理會，隻想趕緊釋放一下緊繃的神經。
教室裡，姚院士也收起紙筆，對安瀾說道：“我尊重你的選擇，如果你以後有繼續深造的打算，可以隨時聯係我，五道口永遠歡迎你。”
安瀾微笑頷首：“謝謝老師，我會記住這句話的。”
姚院士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滿是期許。
程述白從廁所出來，邊整理褲鏈邊小跑著往樓下趕，額頭上還掛著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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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瀾、房舒彥和陸青雲已經站在教學樓門口，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
“搞定。”程述白喘著氣，拍了拍胸口，“這一上午，差點憋死我。”
房舒彥立刻調侃道：“你小子膀胱小就算了，咋還尿不儘？”
“你放屁！”程述白翻了個白眼：“我這是上午緊張，多喝了點水，都怪你們，答辯還這麼磨蹭。”
“這得怪安瀾！”陸青雲整理了一下衣服的領口，“一個畢業設計搞那麼多花裡胡哨的東西，把教授胃口吊得老高。”
他恨恨地踢飛腳邊的石子：“結果到我這兒，問題一個比一個刁鑽，院長差點把我問得當場退役！”
房舒彥憋著笑：“誰讓你倆平時吹牛說隨便水水就能過的？”
他瞥見程述白垂頭喪氣的樣子，又補了刀：“不過話說回來，安瀾那個量子計算模型確實太超前了，連姚院長都追著問東問西。”
程述白撇撇嘴：“可不是嘛！當時教授們的思維都被安瀾帶跑了，輪到舒彥的時候都忘了提問，隨便問了兩個簡單問題就讓他過了。”
說著，他歎了口氣：“不過後麵的人可就慘了，直接抬高到安瀾的標準，被問到懷疑人生。”
安瀾搖頭失笑：“行了，別貧了，上車吧。”
他指了指停在幾人麵前的問界M9。
程述白一屁股坐進後排，轉頭看見安瀾正和駕駛座的溫怡心說話。
“空調溫度調低兩度。”安瀾係好安全帶，開口說道。
陽光透過車窗斜斜地灑在溫怡心的香奈兒套裝上，布料都鍍上了一層金邊。
“好的。”溫怡心用纖長的手指調整車載屏幕的亮度，像在彈奏無形的鋼琴。
她今天換了藍寶石耳釘，襯得脖頸愈發修長。
隨著溫度調低，所有通風口立刻加大輸出功率，車內很快湧起涼意。
“安哥，這位是？”陸青雲和程述白目光齊刷刷落在溫怡心身上，隻見她正在調整後視鏡，側臉在陽光下精致如瓷。
溫怡心直起身，莞爾一笑：“兩位同學，我是安先生的工行私人助理溫怡心，這次請大家吃頓便飯，恭喜幾位完成畢業答辯。”
她側過身向三人微微點頭，指尖不經意掠過發絲，露出腕表上鑲嵌的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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