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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問什麽值不值得。”小蔓好笑道，高興的拍著手。“看到你這樣，我就高興了。我說的那些你不會真的相信了吧。”
此刻少女就如同毒蠍惡蛇一般，盯著他道。
王川歎了口氣，淪落至此再多的遭遇再慘的事情他也明白了。“算了。”
“人生天地間，忽如遠行客。”王川最後抬頭望了一眼明月。“若是今日我不死，你們都活不了了，來吧。”
“殺了他！”
小蔓輕盈退下，然後命令道。
一道勁風，疾馳而來。
高舉著大刀，向王川頸後劈去。
唰……
王川突然身體一扭，一滑，然後避開。
五指直接插上對方身軀。
那人一愣，低頭看去，那隻手掌已經穿透自己腹腔。
這才感覺疼痛傳來。
王川抓著他的心臟，手上微微用力一捏。
一縷死氣湧入體內。
雙瞳變的通黑，渾身上下仿佛在散發著難言的氣息。
“地獄不空，誓不成佛。佛不渡我，我自成魔。大師啊，人生世間，為什麽總要遭受那麽多劫難呢。我明明已見佛相，可現在看來，也許隻是心相而已。”
臉上厭惡無比的神情，將人踹開。
那個打手倒在了地上，眼珠上翻，露出死魚一般的白色。
其他人笑容突然在臉上凝固，情不自禁後退。
王川已經走來了，目光在場上的人遊移著，要定下一個目標。
“快殺了他，已經瘋了！”
眾人聽到這喊聲下意識攻來。
有武者速度極快，身形一閃已經衝來，大刀劈頭蓋臉猛斬下來。
王川身形閃爍，動作難比當年了，混戰中踹飛或打死了一些人，全身也在遭受著攻擊。
覺得腦袋像是被一隻鐵錐撞到一般，顱骨幾乎裂開，身不由己的翻飛倒退，摔倒地上。
那個人，她出現的時候仿佛月光都被吸引到了她身上。
王川現在的修為很難想象那個千姑娘有多強。
不過目前是他所見的人裏麵最強的。
宗師之上。
而自己還沒有見過她出手。
現在也是突然出現在了場中。
小蔓不知道什麽時候早已一副楚楚可憐的孱弱樣子。
而其他人，在她麵前沒有再動手。
“千姑娘，你的奴隸想逃啊。”
那個管事出來，對她說道。
“我的人我自然會處理。”千姑娘不緊不慢，淡淡說道。
仿佛對於她，也是無足輕重的事情。
這期間看也不看王川一眼。
王川已經坐了起來，劫後餘生了也許。
可能還談不上。
那個女人啊，做了那麽多，又得到了什麽？
王川此時都看不懂她了。
不過算了，彼此之間的緣分就到此為止了。
“這可不行啊，這大荒城的秩序還是要守的，城主的威嚴都要維護。”管事說道。“不然千姑娘去找我們城主商量商量，他仰慕你已久。”
“與我無關。”千姑娘抓著長劍輕轉。“你想攔我嗎？”
“不敢。”管事連忙說道。“隻是現在死了這麽多人，不要給一個交代嗎？”
嘩啦……
又丟出一些錢。
這人命就是錢命一般。
也是那麽低賤，隨意扔棄。
小蔓在一邊看著，已經雙眼冒火。
“走！”
千姑娘輕輕說了一聲，仿佛就是對王川說的。
後者連忙跟上。
王川逐漸發現不是功法的問題，而是氣質。
體外自發聚攏起了月光，氤氳縈繞在她周圍。
如同仙子一般遊走在凡間。
這樣的女人，令人心怡陶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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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讓姑娘費心了。”王川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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