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現在!
我猛地用劍柄尖銳處狠狠刺向馬匹的臀部!馬匹吃痛,發出一聲淒厲的嘶鳴,瘋了般向前狂奔!我伏低身子,幾乎貼在馬背上,用儘全身力氣大吼:
“金爺小心!他們怎麼了?!”
話音未落,我的馬已經如一道黑色閃電,衝到了金爺側邊!
月光下,金爺猛地轉頭,那雙因中毒而布滿血絲的眼睛瞪得滾圓。他看到了我,看到了我手中出鞘的紫雨劍,看到了我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
但他來不及了。
紫雨劍化作一道的閃電,劃破夜空!
這一劍,是我此刻能刺出的最快一劍,是我燃燒兩份血精、將畢生功力催發到極致的巔峰一劍!劍鋒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嗡鳴,直取金爺脖頸!
沒有阻攔,甚至沒有人看過來——剩下的七八個府兵統領還沉浸在同伴突然倒地的驚駭中,眼神還來不及轉向這邊。
隻有金爺。
他瞪大了雙眼,嘴唇微張,似乎想喊什麼。但劍鋒已經吻上了他的皮膚——
“嗤!”
輕微得幾乎聽不見的切割聲。
然後,是一顆人頭衝天而起。
鮮血像噴泉般從斷頸處噴湧,在月光下灑出一道淒豔的弧線。無頭的屍體在馬背上晃了晃,然後重重栽倒在地。
我這才看清,他那被紗布包紮的左耳附近,整個頭皮和頸部皮膚已經青黑一片,像一塊醜陋的胎記,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看來,要不是中毒,毒發的位置又是在最關鍵的頭部,影響了他的反應和判斷……他應該也有臨近宗師的實力,不至於這麼輕易就被我斬殺。
我還真是運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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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世上沒有“要是”。
金爺一死,剩下的七八個府兵統領終於徹底反應過來!
“金爺——!!”
“殺了他!!!”
怒吼聲在草原上炸開!我胯下受驚的馬剛越過金爺的馬匹,前麵四五個府兵統領已經勒轉馬頭,擋住了我的去路!而剛才在金爺身邊的三個府兵統領,也已經追到了我身後!
前後夾擊,我被包圍了。
一場生死大戰,在這一刻正式拉開序幕。
我要大開殺戒。
我握緊紫雨劍,劍身在微微顫抖——不是恐懼,是興奮,是殺戮的渴望在共鳴。血精的力量在血管裡奔湧,像火山即將噴發。
然後,我動了。
沒有聲音,沒有預兆。就像一道鬼影,在七八人的圍攻之下穿梭。
劍光一閃!
淡色白光的弧線劃過最前方兩人的咽喉。他們甚至沒看清我的動作,隻感到脖子一涼,然後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我可能給他們驚訝和喘息的時間,生死就是一瞬間,緊接著,轉身一劍以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出其不意直刺一個來不及躲避的府兵統領胸口!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捂住脖子,想說什麼,卻隻能發出“嗬嗬”的氣音,然後從馬背上栽倒。
鮮血染紅了青草。
“小心!他的劍很快!”
“圍住他!別讓他衝出去!”
剩下的五個府兵統領又驚又怒,迅速調整陣型。他們不愧是金爺精心培養的心腹,武功比我想象的還要高。劍法詭異刁鑽,招式毒辣陰狠,每一劍都攻我要害,配合默契,顯然是長期訓練的結果。
更可怕的是,他們悍不畏死。看著倒下的同伴,眼中沒有恐懼,隻有更加瘋狂的殺意。
我不敢有絲毫大意,將劍法施展到極致。紫雨劍化作一團淡色的光影,在身周織成密不透風的劍網。叮叮當當的金鐵交擊聲不絕於耳,火星在夜色中迸濺。
借助血精的力量,我不斷挑戰用劍的極限——更快、更準、更狠!每一劍都帶著破空之聲,每一式都奔著奪命而去!
而此時的天何、天勞,完全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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