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等了一個時辰。
茶水換了一壺又一壺,桌上的點心涼了又熱,熱了又涼,依舊不見莫老爺和金馳的影子。
金衣瑤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她放下茶杯,杯底與托盤碰撞,發出清脆的“叮”一聲。
廳裡瞬間安靜下來。
她側過頭,對身邊侍立的小蘭低聲說了句什麼。小蘭點頭,說要去方便一下,莫府一個在這邊伺候的丫鬟,領著她出去,路過我身邊時,極快地給我使了個眼色。我疑惑的看了看金衣瑤,她朝我點點頭,
我會意,不動聲色的也跟著小蘭出了正廳。
莫府的丫領著小蘭往後院走去。我遠遠跟著,見她拐進一條回廊,四下無人,便快步跟上。
在回廊僻靜處,小蘭忽然停下,轉身對那丫鬟說:“姑娘,這邊廁所在哪兒?怎麼沒看見啊。”
丫鬟正要指路,小蘭一記手刀,精準地砍在她後頸。
丫鬟軟軟倒下,被小蘭接住,拖進剛才丫鬟指的廁所內——幸好這裡是女廁,沒有護衛。
小蘭關上門,轉身對我低聲道:“教主有令,讓你我悄悄去南邊鹽礦場看看情況。記住,千萬不要打草驚蛇。”
我心中一驚。
金衣瑤這是起疑了。莫老爺遲遲不歸,又是在這敏感時刻,確實蹊蹺。
“莫府敢耍花樣?”我皺眉,“他們有那麼大膽子?”
小蘭搖頭:“教主說,莫家雖是生意人,但與朝中多位重臣有牽連,未必不敢。況且如今老皇帝駕崩,太子登基,局勢動蕩,人心難測。”
這話有理。
我和小蘭悄悄地翻過這邊的府牆,出了莫府,在街上買了兩匹馬,快馬加鞭趕往南郊鹽礦場。
一路打聽,兜兜轉轉,半個多時辰後,終於到了地方。
礦場依山而建,規模極大。放眼望去,大大小小的礦洞像蜂窩一樣散布在山體上,運礦的軌道縱橫交錯,礦車來來往往。
但奇怪的是,此刻礦場上異常安靜。
工人們沒有作業,而是三五成群聚在一起,低聲議論著什麼。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山體中央那個最大的礦洞。
洞口圍滿了人,黑壓壓一片,看不清裡麵的情況。
“不對勁。”我低聲道。
小蘭臉色發白:“難道……金公子真出事了?”
“先看看。不會發生礦難了吧?”
我們悄悄摸到附近的山坡上,借著樹木和亂石的掩護,向下觀察。
此時已經是,夕陽西下,光線漸暗,但還能看清。
礦洞前的人群忽然騷動起來。
緊接著,人群向兩邊分開,讓出一條通道。
幾個礦工打扮的人抬著一具屍體,快步走了出來。屍體上蓋著塊破布,但露出一角錦衣——上好的綢緞,繡著金線。
後麵跟著一群人。
一個身穿華服的中年胖子,被四五個打手模樣的人護著,踉踉蹌蹌地追出來。他滿臉是汗,臉色煞白,一邊追一邊喊:“你們不能這樣!不能這樣啊!這要是被人知道了,我這……我這幾百斤肉都要交代在這裡了!”
雖然距離有點遠,但從這中年胖子衣著和身後跟著的打手緊張兮兮護著他的情形看,他應該就是莫府的老爺了,也就是莫南舞她爹,沒想到,南舞身材那麼火辣,她爹卻是一身肥肉的胖子。我定睛仔細看看,這莫老爺的相貌,雖然他那張富態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和慌亂,緊皺眉頭,怒聲喝罵,但眉宇間還是可以看出有點和南舞相貌共同點的影子。
他追上抬屍體的礦工,一把抓住其中一人的胳膊:“你們不能把屍體抬出去!這事得從長計議!從長議啊!”
那兩個抬屍體的礦工身材高大,肌肉虯結,一看就不是普通礦工。其中一人冷冷甩開莫老爺的手:“事已至此,你好自為之吧。儘早決斷,還能讓我們大人護你周全。”
說完,兩人竟不再理會莫老爺,抬著屍體繼續往外走。
這兩人是誰,在莫老爺的礦場,這麼多人都是他雇傭的礦工,而且還有他還有一看就是高手的貼身打手在身旁,怎麼這兩個抬屍體的礦工不僅對他的命令還不管不顧,甚至不屑,還無所顧忌,莫老爺也沒吩咐其他人動手製止他們,一定有蹊蹺,我在亂糟糟圍著的人群中屏氣凝神,生怕錯過了什麼,身邊的小蘭,也是不敢發出任何聲響,可見,她此也是非常的緊張。
。了生發事的異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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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大聲放然忽,遠多沒群人出走工礦個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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