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說,範閒把人抱進範府?”
“是。”
旁邊的候公公讓暗衛下去,守在慶帝的身後,大氣都不敢出。
“你說,這事是朱格自作主張,還是陳萍萍也在參與其中?”
候公公躬身答道:“陛下,這小女兒家的事,雜家也不知道。
不過,雜家想著,朱格他們應該沒有那麼大的膽子,敢戲弄與你。”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是範閒的意思?”
慶帝眼神死死的盯著候公公。
候公公額頭上的冷汗直冒。
半晌之後,慶帝笑了起來:“看把你嚇得,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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