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華天隱匿行蹤、李家悄然布局的同時,位於北京城北一處隱秘私家園林內的徐家別墅裡,正上演著一場荒淫無度的狂宴。
這棟別墅與其說是家,不如說是徐傑私人的“極樂宮殿”。地上鋪著來自波斯的手工真絲地毯,踩上去柔軟無聲;牆上掛著價值不菲的抽象派油畫,色彩大膽而扭曲;空氣裡彌漫著昂貴雪茄的辛辣與頂級香檳的甜膩,還有一種靡靡的、屬於情欲的曖昧氣息。
徐傑半躺在一張巨大的、足夠五六人橫臥的意大利真皮沙發上,身上隻隨意套著一件絲綢睡袍,衣襟大敞,露出不算結實甚至有些鬆垮的胸膛。他臉色有些蒼白,眼袋浮腫,那是長期縱情聲色的痕跡,但一雙眼睛裡卻燃燒著一種亢奮而陰鷙的火焰。
三個年輕貌美的女子,身上僅著幾乎透明的薄紗內衣,像溫順而妖嬈的寵物般環繞在他身邊。一個正用纖纖玉指剝著晶瑩的葡萄,小心翼翼地喂到他嘴邊;另一個跪坐在他腿邊,用柔弱無骨的小手為他捶腿;第三個則依偎在他身側,用豐滿的身體若有若無地磨蹭著他的胳膊。
“徐少,再喝一杯嘛~”喂葡萄的女子聲音嗲得能滴出水來。
徐傑就著她的手吞下葡萄,順手在女子挺翹的臀瓣上狠狠捏了一把,引來一聲嬌呼。他哈哈一笑,接過另一杯斟滿的琥珀色烈酒,一飲而儘。酒精和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刺激著他的神經,卻無法驅散他心底那股越燒越旺的邪火。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他突然暴怒,將手中的水晶酒杯狠狠摜在地上,發出刺耳的碎裂聲。“二天!整整二天!連個人都找不到!華天!你他媽是屬耗子的嗎?鑽哪個洞裡去了!”
地毯被酒液浸濕一片,玻璃碴四濺。三個女郎嚇得花容失色,噤若寒蟬,捶腿的動作都僵住了。
這二天,他動用了自己能調動的大部分灰色力量,幾乎將北京城翻了個底朝天。火車站、汽車站、機場布控,大小賓館旅社排查,甚至連一些地下場所都撒下了眼線。可那個華天,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消失得無影無蹤。每一次手下彙報“沒有找到”,都像是在他臉上狠狠扇了一記耳光,讓他在這圈子裡幾乎成了笑柄!
更讓他怒火中燒的是,李叢、洪宇那幾個家夥,據說跟著華天買什麼股票,連著吃了三個漲停板,賺得盆滿缽滿,風頭一時無兩。這消息傳到他們這個圈子,不少人看他的眼神都帶著異樣,仿佛在說:“看,徐少費儘心思想弄死的人,正帶著別人發財呢!”
嫉妒、憤怒、挫敗感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
他的目光重新落到眼前三個戰戰兢兢的女郎身上。她們很美,身材火辣,技巧嫻熟,能滿足他各種變態的欲望。但此刻,看著她們那諂媚的、帶著恐懼的、千篇一律的臉,他突然感到一陣極度的厭煩和空虛。
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楊曉星的身影。不是眼前這些可以隨意玩弄的軀殼,而是那個清純的、帶著一絲倔強的、他曾視為禁臠的女孩。他想得到她,不僅僅是為了身體,更是一種占有和征服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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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這個象征被玷汙了!被那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低賤的華天給玷汙了!
他仿佛能看到華天壓在楊曉星身上,而楊曉星在那人身下婉轉承歡的淩亂場麵……這個想象如同最烈的毒藥,瞬間點燃了他所有的暴戾和毀滅欲!
“啊——!”徐傑猛地一腳踹翻身前的矮幾,上麵的水果、酒瓶滾落一地。他像一頭失控的野獸,赤紅著眼睛,一把抓住身邊那個女郎的頭發,粗暴地將她按倒在沙發上,發泄著無處安放的獸欲。另外兩個女郎嚇得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一場更加瘋狂、更加不計後果的泄欲在這奢華的牢籠裡上演,伴隨著女人的哭泣和求饒,以及徐傑如同野獸般的喘息和嘶吼。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終於停歇。
徐傑喘著粗氣站起身,看也不看沙發上那片狼藉和三個蜷縮哭泣的女子。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麵漆黑的夜色,眼神冰冷而殘忍,如同擇人而噬的毒蛇。
找不到華天是吧?
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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