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叢、洪宇、孫斌三人因國內家族有重要事務亟待處理,在協助完成最後一筆“寰宇資本”的注冊資金注入後,便匆匆訂了機票返回中國。
最終的股權結構落定:華天出資4億美元,占股40%,洪宇和孫斌各出資2.5億,占股25%,李叢出資1億,占股10%。這筆高達十億美元的資本巨獸,悄然潛伏在了華爾街的深水之下。
三個兄弟的離開,讓華天在紐約的日子頓時冷清了不少。
失去了插科打諢和深夜暢談的對象,他的生活變得更加單調。除了每天在辦公室裡,如同一個高度精密的儀器,小心翼翼地分析、布局,將資金分散投入到股票、期貨、外彙等多個市場和品種中,他幾乎沒有太多的私人社交。
他深知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寰宇資本目前體量雖已不小,但相較於那些根深蒂固、掌握著媒體、政客甚至規則製定權的華爾街大財團,還隻是一條比較肥壯的鯰魚。他必須“猥瑣發育”,避免過早地動了大佬們的奶酪,引來聯合絞殺。每一次操作,他都力求精準而低調,將收益隱藏在市場的正常波動之中,或者巧妙地搭上大機構的順風車,分一杯不那麼顯眼的羹。
但華天心裡明鏡似的,這場與華爾街傳統勢力的較量,遲早會到來。當寰宇資本羽翼豐滿,當他的“預見”能力觸及到那些真正核心、利潤最豐厚的領域時,衝突將不可避免。他甚至在內心深處隱隱期待著那一天,那將是他這條過江龍,與華爾街這群地頭蛇的終極對決。
辦公室裡,伊莎貝拉作為執行秘書,對華天的照顧愈發無微不至。
從每天早上準時放在他桌上的、溫度恰好的黑咖啡,到根據他口味精心調整的午餐預訂;從將他所有行程安排得井井有條,到在他蹙眉沉思時適時遞上一份整理好的關鍵數據摘要……她的存在,讓華天的工作效率提升了不少。
‘這個伊莎貝拉,真是越來越能乾了。’
華天起初隻是這樣覺得,並未多想。而伊莎貝拉也表現得極為專業,尤其是在另一位女性——副總裁薑虹麵前,她更是分寸感極佳,從未流露出任何超越工作關係的親近,眼神清澈,舉止得體,這讓偶爾來公司的薑虹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除了運籌帷幄於資本市場,華天也開始有意識地拓展人脈。他會通過一些渠道,去結識一些中小型的基金負責人、家族辦公室的代表,作為未來潛在的合作夥伴或資金渠道。他明白,在華爾街,單打獨鬥是走不遠的。
然而,暗處的壓力正越來越大。卡爾·沃爾什對伊莎貝拉的逼迫使越來越緊。華天近期的幾次操作,再次精準得令人發指!他甚至在“雷曼兄弟”內部一次關於次貸產品風險評估的重要會議召開前,就悄然布局了相關的信用違約互換(CDS),仿佛提前拿到了會議紀要。這讓沃爾什等人感到匪夷所思和極大的威脅。
“伊莎貝拉小姐,我們的耐心是有限的。”電話那頭,沃爾什的代表聲音冰冷,“我們必須知道他的信息渠道!下一次操作前,我們必須拿到有價值的東西,否則,之前付給你的定金,以及承諾的後續款項,不僅會取消,我們可能還會采取一些……讓你不那麼愉快的措施。”
伊莎貝拉握著電話的手心沁出冷汗。她看著鏡中自己美豔卻帶著焦慮的臉龐,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一天晚上,伊莎貝拉為華天安排了一場與一位西海岸科技新貴創立的小型基金老板的晚宴。會談在曼哈頓一家高級餐廳進行,氣氛融洽,雙方就未來在科技股投資領域的合作可能性進行了初步探討,相談甚歡。
晚宴結束後,華天自己駕車返回住所。夜色中的紐約,霓虹閃爍,繁華之下藏著無儘的欲望與秘密。在一個相對安靜的拐角,他的車燈掃過路邊,瞥見一個身影跌坐在人行道上。
那是一個身材極其火辣的女性,穿著緊身的連衣裙,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她揉著自己的腳踝,臉上帶著痛苦的表情。華天本能地放緩了車速,多看了一眼——這一看,讓他愣住了。
竟然是伊莎貝拉!
他靠邊停車,推開車門走了過去。“伊莎貝拉?你怎麼在這裡?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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