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長生紀元頂層那間安保森嚴的套房,楊曉星蜷縮在柔軟的沙發裡,身上披著華天的外套,依舊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溫暖的燈光和熟悉的環境,稍稍驅散了些許她被囚禁多日的寒意,但那雙曾經靈動活潑的大眼睛裡,此刻隻剩下驚魂未定和後怕。
她緊緊抓著華天的手,仿佛那是唯一能讓她感到安全的浮木,眼淚如同斷線的珠子,聲音哽咽破碎:
“是馬克李……是他!那個瘋子!他把我綁到那個黑漆漆的倉庫裡……他……他說要讓你付出代價……華天,我好怕……”
剛剛愈合的情傷,連同這次綁架帶來的肉體與精神的雙重創傷,如同一把鈍刀,再次將她脆弱的心割得鮮血淋漓。
華天看著她這副模樣,心疼得像被針紮一樣,隻能輕輕拍著她的背,一遍遍地低聲安撫:
“沒事了,曉星,都過去了,有我在,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與此同時,市公安局的審訊室內,麵對警方的強大心理攻勢和確鑿證據,那四個被抓獲的綁匪很快便崩潰,爭先恐後地指認幕後主使。
“是馬克李!都是他指使的!”
“他給我們錢,讓我們看著那女的,不讓你們找到……”
“他說事成之後還有重謝……”
鐵證如山!一場圍繞嫌疑人馬克李的全城搜捕行動,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速度全麵展開。
警方發出通緝令,各交通要道、機場、車站布下天羅地網,馬克李的照片和相關信息被分發到每一個基層派出所和巡邏單位。安徽仔也動用了所有地下渠道,懸賞巨款,要將這隻瘋狗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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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城市另一個陰暗的角落裡,馬克李正如同一隻被逼到牆角的困獸,暴躁易怒。他藏身在一處用假身份租住的高層公寓內,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神經質地觀察著樓下的動靜。
當他從秘密渠道得知看守楊曉星的那四個廢物不僅失手,還全部招供,導致自己成為全城通緝的要犯時,他積壓的怒火終於徹底爆發!
“廢物!一群沒用的懦夫!垃圾!”
他猛地將手中的紅酒杯狠狠摔在地上,殷紅的酒液如同鮮血般濺射在白色的地毯上,玻璃碎片四散飛濺。
他麵目扭曲,雙眼赤紅,像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低吼。
“華天!都是你!是你逼我的!是你搶走了曉星,是你把我逼到這一步!”
他將所有失敗的原因都歸咎於華天,偏執的仇恨如同毒液般侵蝕著他最後的理智。
他知道,警方和華天的人正在像梳子一樣梳理著這座城市,這個地方已經不再安全,他必須儘快離開,或者……在離開前,徹底解決掉那個讓他恨之入骨的男人!
“是你先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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