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的是個女人，三十多歲，臉上有道疤，從眉骨一直劃到嘴角。
“旭日會，‘斬鬼組’組長，鬼塚千代。”女人報上名號，“久仰赤霞小姐大名，今日有幸領教。”
赤霞緩緩站起，握緊手中的三棱軍刺。
軍刺已經崩了好幾個缺口，但依然鋒利。
“廢話少說。”她冷冷道。
鬼塚千代笑了，揮手：“上。”
十二個人同時撲上。
赤霞動了。
她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在刀光中穿梭。軍刺每一次刺出，都必見血。但敵人太多了，而且配合默契。很快，她的背上又多了兩道傷口。
“噗——”赤霞吐出一口血，視線開始模糊。
失血過多。
要……撐不住了。
她看著海麵，白芷的漁船還沒到。而遠處，無限議會的快艇正在逼近。
失敗了嗎？
就在這時，她聽到一個聲音。
不是從耳朵，是從心裡。
“站起來。”那個聲音說，“你答應過，要保護他。”
是……前世的聲音？
赤霞愣住。她從小在逍遙門長大，沒有前世的記憶。但這個聲音，卻那麼熟悉，那麼……親切。
“你是誰？”她在心裡問。
“我是你，另一個世界的你。”聲音溫柔而堅定，“在那個世界，我也遇到了華天。但那時我太弱，沒能保護他。他死了，死在東京灣。”
“所以……”
“所以這一次，請你一定要保護好他。”聲音漸漸遠去，“記住，你最強的不是武功，是心。你的心，可以創造奇跡。”
聲音消失了。
赤霞感到一股熱流從心臟湧向四肢百骸。
傷口還在流血，但疼痛消失了。力量回來了，甚至……更強。
她睜開眼睛。
瞳孔深處，閃過一絲金色的光芒。
“再來。”赤霞說，聲音平靜。
鬼塚千代臉色大變：“你……你的氣息變了！”
赤霞沒有回答。
她舉起軍刺，做了一個起手式——不是逍遙門的任何一招，而是……她自己領悟的招式。
“這一招，就叫‘守護’。”
她衝了出去。
速度比之前快了三倍。
鬼塚千代隻看到一道殘影，然後胸口一涼。低頭，軍刺已經刺穿心臟。
“不可……能……”她倒下。
剩下的人驚恐後退。
但赤霞沒有停。
三分鐘後，十二個“斬鬼組”精銳，全部倒地。
赤霞站在屍體中央，仰頭望天。
暴雨，終於落下。
海麵上，她看到了白芷的漁船，正破浪而來。
更遠處，華天的逃生艙，正被三個潛水員護送上船。
她笑了。
然後眼前一黑，失去意識。
倒下前，她看到李濟源和蘇妲從遠處趕來，朱槿和墨蘭跟在後麵。
所有人，都還活著。
太好了。
暴雨中的東京灣，能見度不到五十米。
白芷的漁船緩緩靠向一艘小型貨輪——這是逍遙門在日本的緊急撤離船。船甲板上，李濟源和蘇妲已經等在那裡。
潛水員將華天的逃生艙送上貨輪，白芷立刻開始急救。
“生命體征微弱，體溫三十四度二，多處內出血……”白芷一邊檢查一邊快速說，“需要立刻手術。”
“在船上做手術？”朱槿擔心。
“總比死了好。”白芷已經打開醫療箱，開始消毒，“朱槿，你當助手。墨蘭，準備血漿。青鸞呢？”
“她還在神照會總部，處理後續。”李濟源說，“她說處理完就趕來。”
“師父，您也受傷了。”蘇妲扶著李濟源坐下，開始為他處理傷口。
李濟源擺擺手：“我沒事，皮外傷。倒是赤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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