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江辭晚同以前一樣，和程決通電話。
不過說了幾句，程決便發覺她不對勁。
哪怕現在人沒在身邊，沒有親眼看著，隻是聽她說話的語氣，他也能察覺出她的情緒。
相處這麼多年，她的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怎麼了，遇到什麼事了嗎？”程決問。
他們之間有話向來是直截了當地提，江辭晚遇到事情都會跟他說。
江辭晚支支吾吾，不敢告訴他，自己好像捅了一個大婁子。
本來程決就因為她的那些男朋友不高興，要是把這些事情告訴他，他肯定會生氣的。
“現在連哥哥都要瞞了，有什麼事情是哥哥不能知道的？”程決語氣加重了幾分。
“沒什麼事，就是沒睡好。”
江辭晚還是決定暫時先不說。
要是她自己能解決，就先解決一下，如果處理不好，再找程決想辦法。
就跟小時候在學校裡闖了禍一樣，最開始都要先瞞著，不敢說。
等實在瞞不了，就回家搬救兵。
哥哥救她！
從小到大，程決幫她處理了不知道多少爛攤子，經驗已經很豐富。
程決見她不想說，倒也沒有追問。
他的行程還沒結束，暫時回不來，隻能等回去之後再詳細問問。
“打視頻吧。”程決忽然說，“我看看你。”
江辭晚在程決麵前什麼樣子沒被看過，哪怕現在披散著頭發，亂糟糟的，她還是直接打開了攝像頭，沒有什麼形象包袱。
程決看著她的眼睛，瞧著正常，臉上白白淨淨的，應該沒有哭。
“哥哥，你現在是在哪裡？”
江辭晚看他身後的背景似乎不是在酒店，更像一個書房。
不過也有可能是酒店裡的書房。
聽說他跟著的那個老板非常有錢，他們住的酒店或許就是配了書房的豪華套房。
等以後哥哥也成了這樣的大老板，那她就不用找什麼男朋友了。
她要使勁花哥哥的錢。
他掙錢就是給她花的，這是哥哥的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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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覺得很有道理。
哥哥掙錢不給最愛的妹妹花，還要給誰花？
程決回答說：“在辦公室。”
“這個點了還在辦公室嗎，加班到這麼晚？”
“事情有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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